不過幾天未見,卻像隔了好久。
薩曼莎正彎腰給任子錚拿拖鞋。他仍盯著任知昭,道:“薩曼莎,辛苦了,你可以走了?!?/p>
只在玄關(guān)片刻,他要用眼神吻遍她了,她能感受到。薩曼莎當(dāng)然不知其意,疑惑地抬頭看向他。
“你今天下班了?!比巫渝P仍未移開目光,“回去吧。明天放一天假?!?/p>
薩曼莎看看時(shí)間,疑惑幾乎寫在臉上。這班還沒上呢,怎么就下了?還一言不合地放假?
“快點(diǎn)。”
聲音沉了下去,壓著什么,像要決堤的河。
興許是感到了壓迫,薩曼莎不敢再疑惑,麻利收起了東西準(zhǔn)備下班。
任知昭咽了下口水,目光被他釘住了,動彈不得。
收拾東西的動靜窸窣響,隱隱擾著人的神經(jīng)。兩人就那么無聲地站著,等待著什么。
薩曼莎迅速收拾好,草草打了招呼,撤離。
門被帶上,玄關(guān)處只剩對視的二人。
五,四,叁——
“誒誒誒!等……”
倒數(shù)未盡,雙腳卻猛地騰空。任子錚托住任知昭的臀腿,猛地將她抱起。她驚呼出聲,手臂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,下一秒,后背重重撞上了墻。
力度粗暴得幾乎失控。
“等一下……薩曼莎還沒——唔——”
想說薩曼莎還沒走遠(yuǎn),但雙唇被迫切到近乎絕望的吻給堵上了。
“等不了了……”
他咬住她的唇,粗暴又執(zhí)拗地碾磨,氣息灼熱,貼著她的皮膚往里鉆。他用急促而兇悍的吻告訴她他有多想她,有多想要她。
來之前想,來的路上想,他就是如此離不開她。一周太久,一秒也太久,他無法再等了。xiong膛壓緊了她,雙臂鉗住她的重心,把她死死抵在墻上,像要將她整個(gè)揉進(jìn)自己身體里。
剛醒沒多久的腦袋還昏沉著,任知昭雙腿下意識在他腰側(cè)夾緊,手指揉進(jìn)他后腦的發(fā)絲。這個(gè)動作似乎讓任子錚更加興奮了,膝蓋強(qiáng)硬地頂進(jìn)她雙腿之間,手探進(jìn)她被揉亂了的睡裙,順著大腿一路向上摸,最后停在腰窩處,重重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