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的一下,手掌迅速回抽,紅光一下不見。
“這”
禪師意識到什么,連忙向底下的夜叉望去,一遍遍的掃視山上卻已是看不見對方。
他艱難的舉起四臂,那已受到重創(chuàng)的四臂,喃喃道:“不應(yīng)該,這一次我已遭重傷,非是假意示弱,他為何不趁勝追擊?為何不追?”
在腦海中,那則讖語好似魔經(jīng)浮出,不受他的控制。
“有靈西來至,上承南宿命。
苦海終無岸,回頭蒿里銷?!?/p>
素羅四手抵住腦袋,云中一道寶影落下。
那是一柄拖著紅色劍穗的劍影,上有紅玉劍莖,銹銅獅面護(hù)手,直長的劍身,整個寒晃晃的,激得陰山上風(fēng)云翻騰。
最后劍影落將下來,將一蝎鬼死死釘在巖上。
“我倒要看看,當(dāng)這外面風(fēng)雨滿天,你又如何安坐秘所?”
小西山上,錢庚化作文士,將降魔杵一晃,幻作個折扇,徑直入了別院內(nèi)。
在院中的演武坪上,錢文士一副偶遇的模樣,向準(zhǔn)點在此演練劍法的張霄元打起招呼,道:“前面可是張道友?”
“你是?”張霄元并不像一般道人,在面對陌生人保持下意識的防備,反而好奇的回問。
“錢庚,夜叉眾之一,現(xiàn)為金童門下客?!卞X庚說著這里,作揖再道:“金童老爺吩咐在下特來請張道友使一次玉竹寶弓。”
“胡鬧!”一旁的虎眼斥責(zé)的道:“竹弓乃是山上的重寶,豈能如小兒戲耍一般動用,我看金童是志滿氣驕,開始縱意胡來?!?/p>
“老爺會給報酬!”
“我有條件”
錢庚和張霄元幾乎同時開口,接著錢庚笑道:“老爺說過,一筆寫不出兩個張字,張表兄若是有求,無有不允?!?/p>
張霄元笑著點頭,心中卻是腹誹道:“這真是有事張表兄,無事張道友?!?/p>
“對誰使用,且先說來?!睆埾鲈f著又補(bǔ)充道:“我雖應(yīng)了你,但若是讓我做失了道義之事,我會收回先前的話?!?/p>
錢庚小心的取出一方正的小匣子,說道:“不是誰,而是它!”
“只要不是人,問題都不大。”張霄元將手一翻,不理會一旁虎眼的勸阻,對著那小匣子就是一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