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裝病,那夜做完桃花簪,他不小心在浴桶里睡著了,醒來水已涼透,第二日起來便受了風寒。
但這點兒風寒并不足以讓他出不了門,他確實是在躲大小姐。
因為那夜他做了對大小姐大不敬的夢,夢里他放肆至極,把大小姐都欺負哭了。
這些日子,夢里的場景反反復復出現(xiàn)在他的腦海,每每想起,身體都會控制不住緊繃發(fā)疼,他怕自己會真的做出什么失態(tài)之舉,只能躲著。
蕭清禾原本覺得自己的猜測很荒唐,但見蕭夜辰?jīng)]有否認,心底一沉,片刻后她問:“為什么?”
明明他前幾日還送了桃花簪給她,見到她來也是歡喜不已的,為什么還要稱病躲著她呢?
蕭夜辰握緊拳頭,不知道該怎么開口,他之前承諾過,不會再騙大小姐的。
屋里一片安靜,蕭清禾很有耐心的等著蕭夜辰回答,并未催促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聽到蕭夜辰越發(fā)低啞的聲音:“我……前些日子夢到大小姐了,在夢里,我對大小姐做了一些很放肆的事,我怕會在大小姐面前失態(tài),被大小姐厭棄,所以躲著大小姐。”
說到最后,蕭夜辰的眼眶有些發(fā)紅,莫名的有些委屈。
只是一個夢而已,何至于此?
蕭清禾覺得蕭夜辰這套說辭不太可信。
看到蕭清禾的表情,蕭夜辰眸底閃過晦暗,他突然起身走到蕭清禾面前:“大小姐不信,可要我把夢里的場景重現(xiàn)?”
之前蕭清禾還覺得蕭夜辰身上透著病氣有些虛弱,這會兒被他直勾勾地盯著,頓時有種被餓狼盯上的感覺。
蕭清禾不是未經(jīng)人事的少女,她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,蕭夜辰說的夢是什么。
她低頭避開蕭夜辰的目光,同時后退避開:“不用,我信?!?/p>
話落,房間再度陷入安靜。
蕭清禾有些懊惱自己的沖動,這么多年蕭夜辰都是一個人過的,就算是生病,他也能照顧好自己,哪里需要她上門關(guān)心?
氣氛漸漸尷尬,蕭清禾正想尋了借口離開,突然聽到蕭夜辰問:“大小姐會覺得惡心嗎?”
“什么?”
蕭清禾抬眸,蕭夜辰紅著眼,沒了方才那股子要吃人的侵略感,眸底隱隱有水光涌動,卑微又破碎。
“知道我存著這樣放肆的念頭,大小姐會覺得我很惡心嗎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