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(wèi)凌澤暈倒的事并沒有影響大家的食欲,中午三人熱熱鬧鬧地陪蕭老夫人吃起涮羊肉。
蕭清月被春喜的獨家蘸水征服,吃到最后是扶著肚子離開松鶴院的,蕭清禾也吃了不少,出了一身的汗,臉也紅撲撲的,回去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些。
兩人走后,春喜還在陪著蕭老夫人喝茶解膩。
喝完一杯茶,蕭老夫人開口:“你今日當(dāng)真只是來吃涮羊肉的?”
“舅母真是火眼金睛,什么事都逃不過您的法眼,”春喜先拍了句馬屁,然后才道,“其實我今日
嶺南,城中,內(nèi)宅偏院。
晨曦微露,薄霧未散,嶺南王府內(nèi)宅的偏院里,新來的側(cè)夫人林氏已早早起身。她出身江南書香門第,自幼溫婉賢淑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卻因家族敗落,被許配給沈允修為續(xù)弦。雖為側(cè)室,但因正妃早逝,府中諸事皆由她打理。
她站在廊下,望著院中盛開的白梅,心中卻并不平靜。自入府以來,沈允修對她禮遇有加,卻始終疏離。他從不在她房中留宿,也極少與她言語。她知道,他心中仍念著那位早逝的正妃那位被嶺南舊部敬若神明的女子。
林氏輕輕嘆息,轉(zhuǎn)身回房,剛坐下,便聽丫鬟稟報:“夫人,陳大人求見?!?/p>
她微微一怔,隨即起身整理衣裙,迎至正廳。
陳懷之步入廳中,神色凝重。
“夫人?!彼笆中卸Y,“殿下有令,請夫人即刻前往書房?!?/p>
林氏心中一緊,面上卻不顯:“是,勞煩陳大人帶路?!?/p>
片刻后,她已隨陳懷之來到書房外。她站在門外,聽見書房內(nèi)傳來低沉的談話聲。
“嶺南局勢已穩(wěn),但朝中風(fēng)向不穩(wěn)。陛下近日頻繁召見北疆王,恐有異動?!?/p>
“殿下,您是否打算進京?”
“時機未到。”沈允修的聲音冷靜而堅定,“嶺南不能亂,我亦不能輕舉妄動?!?/p>
林氏站在門外,心中翻涌。她雖為側(cè)室,但自小耳濡目染,深知朝堂風(fēng)云變幻。她知道,沈允修的處境并不安穩(wěn)。嶺南雖穩(wěn),但朝廷虎視眈眈,尤其是北疆王,與沈允修素有舊怨,若陛下真有意扶持北疆王,嶺南恐怕難以自保。
“進來吧?!鄙蛟市藓鋈婚_口。
林氏整了整心緒,緩步走入書房,行禮道:“妾身參見殿下?!?/p>
沈允修抬眼看了她一眼,語氣平靜:“林氏,我近日將赴京述職,嶺南事務(wù)暫由你與陳大人共同打理?!?/p>
林氏一怔,隨即低頭應(yīng)道:“是,妾身定不負(fù)殿下所托?!?/p>
沈允修點頭,又道:“嶺南舊部已歸心,但仍有暗流。你雖為女流,但心思細(xì)膩,若遇事不決,可與陳大人商議?!?/p>
林氏輕輕點頭,心中卻明白,沈允修此舉,不僅是信任,更是試探。他想看看她是否能在嶺南風(fēng)雨欲來之時,穩(wěn)住后院。
翌日,沈允修啟程赴京。臨行前,他在府門前停留片刻,回頭望了眼府邸,目光落在林氏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