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夜辰點頭應(yīng)下,鄭重道:“大哥二哥放心,我肯定會對禾兒好的,若我做不到,不用你們動手,我都不會放過我自己?!?/p>
蕭父和蕭夫人也對蕭夜辰叮囑了很多。
夜深,宴席才散。
管事送來一份賀禮:“這是一位公子送來的,他說是將軍的故友。”
賀禮裝在一個小匣子里,打開一看,是一疊銀票,粗略一看,足有好幾千兩。
蕭夜辰眉心微皺,問:“他人呢”
“小人不知,那位公子戴著面具,不知道長什么樣,小人查驗之后,確定匣子和銀票沒什么問題,本想邀請那位公子進府吃宴的,但那位公子只要了一杯喜酒就走了,要小人派人去找嗎”
蕭夜辰搖頭:“不用了,他既然喝到了喜酒,那就夠了?!?/p>
他那張臉,不宜出現(xiàn)在瀚京。
蕭夜辰收好銀票,繼續(xù)朝前走去,幾步之后,管事忍不住提醒:“將軍,你走錯了,那邊是客房,左邊才是去主院的路?!?/p>
“沒走錯,”蕭夜辰搖頭,吩咐管事,“讓廚房把熱水和醒酒湯送來客房,我身上酒氣太重了,要清洗一下再去見夫人。”
“啊”
這新郎官不都是一身酒氣的嗎,將軍也太重視夫人了吧。
管事被驚到,蕭夜辰橫了他一眼:“怎么,沒聽清”
管事連忙低下頭,恭敬道:“聽清了,小人這就去。”
喝了醒酒湯,認認真真漱了口,又換了備用的干凈喜服蕭夜辰才朝新房走去。
新房里,蕭清禾穿著一身鸞鳳嫁衣安安靜靜地坐著。
蕭夜辰揮退了喜婆和下人,深吸了兩口氣才用喜稱挑起蓋頭。
蓋頭之下,蕭清禾妝容精致,容光瀲滟,美得驚心動魄。
蕭夜辰的呼吸滯了滯,險些拿不穩(wěn)喜稱。
他真的……娶到大小姐了!
見蕭夜辰滿臉驚艷,目光有些癡,蕭清禾眸底忍不住染上笑意:“我聽雀枝說夫君席間被灌了不少酒,怎么身上一點兒酒氣都沒有”
蕭清禾主動開口,蕭夜辰剛回過神來,又被那聲“夫君”喚得渾身酥麻,他連忙道:“我怕熏到夫人,洗了個澡才來的?!?/p>
蕭清禾本來是有點兒緊張的,聽到這話,心中動容,人也放松下來。
不一樣的。
這一次她會被好好寵愛,不會再受傷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