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墨這也是第一次打量前身的父親。
只見對方一襲白袍,長的濃眉大眼,身形魁梧,胡渣黝黑圍繞著嘴邊。
頭頂?shù)拈L發(fā)全部用發(fā)髻束起來,平日里雙眸嚴肅且深沉。
唯有見到徐子墨的時候,才會露出一點點的笑容。
“爹,”徐子墨叫了一聲。
“秋兒,你怎么出來了?不在房間多休息一段時間?!绷直鄙ь^,有些驚訝的問道。
“這段時間待的也有些膩了,就想出來走走,”徐子墨笑道。
“在殺害你的兇手沒找到前,最近你還是別下山了,就待在太霄峰安全些,”林北生點點頭,說道。
“爹,我想去藏書閣看看,”徐子墨點點頭,說道。
“藏書閣,你去那里干嘛?”林北生愣了一下,有些莫名的問道。
按理來說,去藏書閣肯定是看書了。
但林北生對于這個兒子的脾性了解的太清楚了,這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啊。
“想去看看書,”徐子墨回道。
“你,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?”林北生打量著徐子墨,有些匪夷所思的問道。
“也沒什么,昏迷的這段時間,還有之前快要死的時候,我心有所感。
總覺得不能虛度人生,就想讀書消磨一下時間?!毙熳幽χf道。
“好,好啊,讀書,讀書,”林北生激動的拍了拍桌子,然后連忙從納戒中掏出一塊令牌。
對徐子墨說道:“這是爹爹的身份令牌,帶著他你可以去這太霄峰的任何地方。”
“謝謝爹爹,”徐子墨接過令牌,笑著點點頭。
隨后兩人聊了一會,徐子墨也告辭離開。
藏書閣位于太霄峰的底層,這也是方便一些普通的內(nèi)外門弟子能進去瀏覽。
看著徐子墨離開的背影,林北生招招手,只見面前的虛空波動。
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(xiàn)在他的面前。
“你跟著秋兒,那塊令牌有些過于重要,只要他不去禁地,你就不要出現(xiàn),”林北生淡淡的說道。
“那你為什么還要給他?”黑影的聲音不喜不悲,平靜的問道。
“我高興,”林北生咧嘴笑了笑,隨即又坐下來看起了桌上的折子。
……………
在太霄峰中,弟子之間的交易不以靈晶為主,而是貢獻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