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事情發(fā)展也不消多說,方聞聽完其中備細,覺得故事有點老套,但荊朋這貨真夠爺們兒。
開口問道:“荊朋沒有打傷人命?”
“沒聽說,應該留手了吧!氣血如龍的境界,高的沒邊兒,小友你也要當心,這種武道修為已算鳳毛麟角的存在,術法很難起到作用!”
“哦豁,高的沒邊兒!能扛得住雷劈嗎?”
“哈哈,小友說笑了,那肯定扛不??!”
孫亭山想起那日天雷滾滾的場景,荊朋這廝再厲害,也得飲恨當場,只是陣法布置需要時間場地,有點不好搞啊!
說話間,黃安平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查到了,荊朋確實是前后腳出的城中村,監(jiān)控里看到莊青萱坐在主駕位,人應該沒事!”
武當山眾人聞言露出驚愕,紛紛看向方聞,這個年輕人沒說大話,荊朋逆賊真的躲在城中村!
“查到去向了沒?”
“往北出了市區(qū),監(jiān)控還沒查到,需要時間縮小范圍!這個方小友,你不能再算算?”
方聞笑著道:“荊朋武道超凡,應該有了天人感應,算也沒啥用,趕不上趟兒!”
黃安平聽的一愣一愣的,武道超凡,天人感應,讓他這個刑警大隊長一時不好消化。
袁太生這時也走過來,開口問道:“方小友,你說的天人感應是?”
“你家弟子,你不知道?”
“哎!氣血如龍之境,世間難遇,本以為師門之幸,誰想卻鬧得如此境地,讓方小友見笑了!”
方聞點點頭,開口解釋一番后,袁太生又是搖頭嘆息,心中五味雜陳。
荊朋是他看著長大的,真想要孩子,辦法有很多。
而荊樂也是一根筋,為啥非要走這條獨木橋,真真造了孽了??!
黃安平沒有那么多心理活動,又開口問道:“方小友,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呵呵,等??!等到黃隊長你查到荊朋的落腳之地,或者等他主動露面,交換玉牌?!?/p>
“哦!行!”
黃隊長點點頭,應答一聲,也不走了,找個地方坐下來,想借著機會,瞧瞧這些高人奇士到底有什么不同凡響之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