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朋嘆口氣,竟將莊青萱一把推了出去,開口道:“我荊朋做事自問無愧于心,為老婆孩子求一線生機,卻也沒做出什么生殺大孽!人質(zhì)我還給你們,今天大家既然都來了,那干脆做個了結(jié)吧!”
黃安平聞言有點傻眼,自己經(jīng)歷的事也不算少,可一言不合就放人質(zhì)的綁匪,還是頭一次遇到。
人質(zhì)既然解救回來,那么接下來的事情按什么處理呢?
黃隊長一時間沒有很好的應對套路!
“青萱,快讓我看看,有沒有事!”
“沒事爸!”
莊青萱確實屁事沒有,只見她挨到方聞旁邊開口問道:“方聞,你是來救我的嗎?”
“我就是來看看!”
“哼!”
說話間,武當一眾高手,已將荊朋圍了。
而荊朋并沒太在意他們,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方聞身上。
“荊朋,念你乃是武道奇才,若肯束手就擒,過去犯的一些錯誤,我等可以既往不咎。若是再一意孤行的話,修怪拳腳無眼,手下無情!”
“呵呵!束手就擒?。课胰羰志颓?,我妹妹怎么辦,少廢話,今天都得躺在這!”
荊朋不想扯淡,輪開架勢,一人單挑一群。
火光搖曳,人影舞動,說不上賞心悅目,卻招招攻的都是命門。
不過半刻鐘,武當山來的高人,有一個算一個,沒有誰還能站起來。
孫亭山和馬全一看的目瞪口呆,這袁太生牛逼轟轟說什么玄武陣攻防一體,有眾位高手同心協(xié)力,拿下孽徒不在話下。
可眼下這情況,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,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。
黃安平這時也看懵逼了,打斗雖然不是很精彩,但破壞力著實驚人,一根水泥柱子都被轟斷了,里面可是帶著鋼筋呢!
而荊朋可能是打的過癮,有點得意忘形,竟呲牙笑道:“馬道長,莊道長,玉牌現(xiàn)在可以給我了吧?”
“定!”
方聞甩了一發(fā)定身術過去,想研究研究失效的原因,看看能不能來個增強版的!
果然荊朋失神幾秒鐘后,便醒了過來。
聚陰符紋凝聚的純陰之氣根本侵不了身,只剩驚神咒還能兒作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