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郁眉頭一動。下一刻,他手中的酒冷不防被聞人笑橫掃著奪過來,仰頭喝盡。聞人笑重重地放下酒杯,眉眼如花,道:“喜歡你就多看一會兒,我累了,先回去了?!?/p>
聞人笑起身,沒給謝郁捉住她手的機會,轉(zhuǎn)身便走。謝郁本想跟上,聞人笑頭也不回道:“不要跟著我。”
場上舞影來回,根本無人注意到聞人笑已經(jīng)悄然離場。除了那些一開始便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人。
聞人笑離開以后,謝郁身邊就空空如也。不知多少小姐奢想能夠坐到他的身邊去。
他自斟自酌,遺世獨立。
云凡雖是個太醫(yī),也能夠自由地出入這樣的場合。萬一哪位大臣吃肉吃得多了噎著了,哪位大臣喝酒喝得多了傷著了,還需得他幫忙救治救治呢。
多少小姐惦記著謝郁身邊的位置,結(jié)果被云凡給一屁股坐下去了。
云凡端了一只酒杯,連喝兩杯酒,爽快道:“殿下好像不開心噢。”
謝郁懶得回答他。
云凡又笑瞇瞇道:“好像太子妃對殿下冷淡得很呢。讓她走了好啊,殿下何必還惦記著要追上去呢。”他看著手中白玉杯,嘆了一口氣,“殿下想不想知道太子妃為什么突然離場了,我看著她好像有點生氣呢。”
謝郁總算開了金口:“為什么?”
“殿下還是太不了解女人了,女人嘴上越是說得不在乎,心里卻越是在乎?!痹品驳溃胺讲艌錾嫌泄媚锾钑r,殿下一邊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,一邊飲酒,好似冷落了太子妃啊,所以太子妃才生氣的吧。我對殿下甚是了解,知道殿下或許對著姑娘飲酒,卻不一定在看著姑娘,可太子妃可能并不了解這一點?!?/p>
話音兒一落,謝郁冷不防就站起來,被云凡拉住。
云凡笑問:“殿下要上哪兒去?”
謝郁:“回東宮?!彼幌肼勅诵φ`會,更不想讓她一個人回去。
云凡卻道:“殿下也太心急了點兒吧。讓太子妃自己一個個想想,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壞事唷。沒有殿下去干擾,說不定很快,她就能想明白她為什么會生氣。那是因為她在嫉妒,在吃醋?!?/p>
謝郁信了他的邪,最終心不在焉地坐了回來。場上歌舞依舊,但謝郁一開始就覺得索然無味,眼下身邊沒有聞人笑,他更是連多待一刻都覺得煎熬。
而此時,江氏母女,也不在了席上。
聞人笑低頭往前走,對身后的喧嘩之聲充耳不聞。那些浮華,與她一絲一毫的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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