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他沒有親自動手,不然哪還有那黑衣人的活路。
冬至的這天,天空里下著小雪。清晨的時候,院子里微微發(fā)白。但房中還是很暖和的。聞人笑正要和謝郁一起吃湯圓,那頭楹兒就背著自己的小書包,風風火火地跑來了東宮。身后宮女給她撐著傘,連連道:“公主您慢點?。 ?/p>
楹兒跑進了院子,站在門口一看,跺腳道:“哥哥,嫂嫂,你們都不打算等人家吃早飯!”
謝郁白了她一眼,道:“早飯有什么好吃的,你宮里沒有?”
楹兒嬌哼了一聲,癟嘴道:“可是今天是冬至,以前母后要和父皇一起吃湯圓,嫌人家礙事把人家趕來太子哥哥這里吃,現(xiàn)如今好了,太子哥哥有了嫂嫂,也開始嫌人家礙事了……人家怎么也陪了你吃了這么些年的湯圓,太子哥哥你太無情了。”說著竟有些傷情了起來,抬頭望望門外的雪,嘆道,“單身的我,真的很寂寞!”
聞人笑已經(jīng)盛好了湯圓,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你都還沒長xiong,就知道什么是單身和寂寞?沒xiong是沒有發(fā)言權的。”
楹兒一聽,低頭看了看自己,再看了看聞人笑,認真地問:“嫂嫂,那我什么時候才能有xiong?什么時候才能像你這樣?”
聞人笑道:“多讀書少說話,多吃零食少睡覺?!?/p>
謝郁:“……”
楹兒想了想,道:“可是嫂嫂以前不是這樣教的呀,以前嫂嫂說我這么萌,都不用讀書噠?!?/p>
聞人笑:“……以前我有這么說過嗎?”見楹兒如此篤定地點點頭,她便道,“以前是以前,那以前我還是你姐姐呢,現(xiàn)在不已經(jīng)是你嫂嫂了嗎。”
楹兒歪著頭想了想,竟找不出話來反駁,唯有道:“嫂嫂你說得也有道理?!?/p>
聞人笑把一碗湯圓放在桌上,抱著她上桌,道:“快吃,一會兒還得去學堂。”
楹兒已經(jīng)很久沒被聞人笑抱過了,一時間蹭著她根本舍不得放手,摟著聞人笑的脖子就開始撒嬌道:“嫂嫂,外面下雪呢,天這么冷,今天人家不去學堂行不行?”
還不等聞人笑說話,謝郁就斬釘截鐵道:“不行?!?/p>
楹兒從聞人笑懷里抬起頭來,幽怨地把謝郁看著,糯糯地問:“為什么不行,人家好久沒跟嫂嫂一起玩了?!?/p>
謝郁那眼神分明在說,也不看看你摟的是誰的女人!本宮都還沒摟夠,就讓你占去了便宜!
楹兒又埋頭在聞人笑的懷里,哼唧道:“我不聽太子哥哥的,我聽嫂嫂的。”
聞人笑好笑地把小團子從身上撕下來,看了看謝郁黑著的臉,讓楹兒乖乖坐好,道:“先吃湯圓?!?/p>
楹兒吃個湯圓也不安分,吸兩口甜湯,沾了滿嘴,亮晶晶地對聞人笑嘻嘻道:“嫂嫂,我感覺我的嫂嫂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嫂嫂?!?/p>
聞人笑吃著湯圓,聽她黏糊糊又道:“人家可真想你啊。之前你怎么不開心呀,是不是跟我太子哥哥床笫不合呀?”
“噗!”聞人笑險些一口湯圓噴出來。她面癱地看著楹兒,問,“床笫不合,這詞誰教你的?”
楹兒道:“唔,云凡哥哥說的。他說那是一種病,要治的?!?/p>
聞人笑:“……”
謝郁道:“好好吃你的湯圓。以后云凡的話,你不許相信?!?/p>
“他說得又沒有錯,不合就是不合,云凡哥哥說了,這主要是太子哥哥的問題,跟嫂嫂又沒有什么關系……”楹兒小聲地嘀咕。
謝郁問:“你說什么?”
楹兒舀起一只湯圓,舔了一口,皺眉道:“我不喜吃桂花味的?!闭f著就要把那只湯圓放到聞人笑的碗里。
聞人笑淡定道:“給你太子哥哥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