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欽國侯揮揮手道:“給你給你,全都給你!我一分都不要!”
東宮里,尚衣局送去了吉服,當然是給謝郁量身定做的,讓他試穿。彼時宮人進來,伺候他更衣。
吉服是紅色的,緋艷如火。宮人們打理得妥當細致,連每一道衣服上的輕微褶皺都要撫平。鏡中男子,黑發(fā)如墨,衣襟交疊得整整齊齊,修長挺拔的身姿躍然眼前,吉服十分合身,襟袖上的繡紋精致無雙,一時找不到有什么瑕疵。
可能唯一的瑕疵就是,謝郁還沒穿過這般明艷的衣裳,一時間他覺得有些刺眼。
謝郁拂了拂衣袍,問:“合適么?”
扈從在旁邊認真道:“殿下穿得很合適?!?/p>
他抬了抬手,理了理手邊的袖擺,閑適悠然,面上神情淡淡??赡X海里卻忍不住浮想聯(lián)翩起來,不知道聞人笑穿上嫁衣的時候會是怎樣一番光景。
這樣想著,謝郁低著的神情不自覺地變得溫柔,連清冷的眼角也微微翹了起來。
結(jié)果謝郁這一細微的動作還是被心細如塵的扈從給發(fā)現(xiàn)了。扈從心忖,主子這是在笑嗎?
要結(jié)婚了,這是一件整個宮里最盛大的喜事,大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殿下笑一笑是應(yīng)該的。
聞人小姐委實能夠令殿下滿意。他就是應(yīng)該多笑一笑。
可殿下又太要面子,不能讓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他在笑了,就算是他問起來,自己也要堅決地否認這一事實。
后宮人都相應(yīng)地退了出去,謝郁緩緩道:“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?!?/p>
扈從默了默,垂頭道:“殿下降罪,屬下還沒能查出結(jié)果?!?/p>
謝郁眉梢揚了揚:“沒結(jié)果?本宮怎么說的?三天時間,現(xiàn)在過了六天都不止了?!?/p>
扈從旋即跪地道:“屬下查出那人并非京中人士,且……”
“且什么?”
“且好似與欽國侯府有些瓜葛?!?/p>
“嗯?”
“那日屬下之所以沒查到他的行蹤,好似他進了欽國侯府,是侯府的門客,卻沒有當眾露面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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