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雨把鞋子換上,護具穿好,拄起雪杖,一溜煙的下去了。
一干人在莊青萱的教導(dǎo)下,都已經(jīng)上手,劃得有模有樣。
特別是陳悅,還耍起花樣,吆五喝六的在笨手笨腳的石濤面前顯擺。
蘇靜看著宋雨加入大部隊,扭過頭笑問道:“方道友,你不去滑嗎?”
方聞跟著笑道:“等一會兒吧。在下倒有一事不明,想問一問蘇道友,你師承何門、何派,何時入的道,修的行?”
“嘿嘿!”
蘇大美女聞言,得意一笑。
開口道:“方聞,我現(xiàn)在也是修行中人了,以后是不是可以一起談玄論道了呀!”
“呵呵!談玄論道不急!你先說說你師從何派,師父又是誰?”
“這!”
蘇靜猶豫一下,開口道:“師父不讓外傳,更不可與外人說知,我在祖師像前發(fā)過誓的!”
方大仙聞聽所言,眉頭又是一皺。
開口道:“你走錯路了!”
“什么???”
蘇靜先是一愣,隨即問道:“什么走錯路了?”
方聞沒有回答,而是目露精光,上上下下的把蘇靜打量一遍。
姑娘家被看的心頭小鹿亂撞,紅著臉笑道:“方聞,你有這么多女人了,還想打別人主意!”
方聞聞言,也是一愣,咧咧嘴,笑著道:“你這就是誹謗了啊!你沒發(fā)現(xiàn)我很嚴(yán)肅嗎?”
“哼!沒發(fā)現(xiàn)!色瞇瞇的盯著女人看,我現(xiàn)在可是會術(shù)法的,正好治一治你這種色狼,登徒子!”
蘇靜口中雖說要懲治色狼,卻是一副挑逗的表情,相比本來的氣質(zhì),帶著大大的反差!
方某撇撇嘴,沒再開玩笑。
別人看不出來,他卻是看的真,看的切。
開口道:“蘇靜,你入道修行,短短半年便有所成就,說明你資質(zhì)不凡。不過這一身的陰煞之氣,卻非正途!修行之人,洗練陰陽,引氣入體,沖和求真,雖門類有別,但似你這等毀身求險的路子,我還是第一次遇見!”
“什么?。俊?/p>
蘇靜聽得有點不明白。
而方聞看向她的眉心,目露精光,帶著疑惑的語氣,接著道:“你的泥丸丹田,似乎似乎有什么東西!嘶?。。‰y道是禁制???”
“什么?。俊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