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過點兒,對這里的建筑很熟悉,悄咪咪的走到后院墻根兒,跳上磚墻,閃身又蹦進院中的一棵銀杏樹上。
兔起鶻落間,沒有發(fā)出半點聲響。
荊朋仔細觀察,廂房里各亮著燈光,清修之士沒有夜生活,這個點兒做會兒功課,就該睡覺了。
倒是有一個年輕人,躺在廊檐下的藤椅上,晃晃悠悠,閑著沒事干。
年輕人正是方聞,玉真觀窮的一批,即無道書可看,也不是淬煉元神的所在,便跟馬全一要來一把藤椅,拿著手機跟宋雨和徐豆豆聊天。
只見他嘴角撇出微笑,輕輕抬起頭,朝院墻根處的一棵銀杏樹上看過去。
“嗯!?他發(fā)現(xiàn)我了?”
荊朋不禁眉頭一皺,將身子向樹葉多的地方挪了挪,倒也沒放在心上。
借著燈光,可以看清楚,這個年輕人二十出頭,可能是觀中的小道士,趁夜拿手機撩妹兒!
“嗯?。俊?/p>
不過荊朋剛把目光轉(zhuǎn)向別處,卻見年輕人從藤椅上站了起來,背著手慢悠悠的向自己藏身的銀杏樹走來。
“他要干什么?難道要撒尿!”
方聞當(dāng)然不是撒尿,他早發(fā)現(xiàn)了荊朋的到來。
氣血如龍的境界,當(dāng)真不同凡響,那一身的血氣,瑩瑩如照,方某人自打荊某人摸到后院跟前就察覺到了。
他來到銀杏樹下,抬起頭呲著牙道:“下來吧,大高手!”
定身術(shù)甩出,荊朋當(dāng)即失去意識,噼里啪啦的從樹上掉下來。
方聞向后退兩步,怕掉下來的樹枝砸到自己。
隨著一聲悶響,驚動了廂房里的眾位道人,紛紛從屋里竄出來。
“怎么了,方小友?”孫亭山當(dāng)先開口問道。
“沒事,荊朋!”
方聞扭過頭話未說完,只覺一股拳風(fēng)向自己襲來。
隨即金光驟起,一道身影被迸飛出去。
方大仙扭過頭看去,地上已沒了荊朋,人已砸在不遠處的院墻上。
定身術(shù)竟然失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