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準備了?
時間有點兒緊,飯吃的比較潦草,一點多的時候,眾人便又回到玉真觀前院。
香港來的商界大佬自然是以李萬霆為首,或坐或站,圍著敘話。
李老頭和梁明珍沒有上午時候的惴惴之心,都顯得比較輕松。
談笑風生,好不熱鬧。
“呵呵,呂老弟是有福之人,三個兒女各各爭氣,唉!讓老哥羨慕的很吶!”
“哈哈,阿榮現(xiàn)在執(zhí)掌李氏,攻城伐地,把集團管理的蒸蒸日上,李老哥也可以享幾天清福了!”
阿榮是李老頭的大兒子,兩人很自覺的沒提李欣妍和李澤治。
而梁明珍去了心頭陰霾,明顯的容光煥發(fā)許多,跟呂夫人拉著家常。
“嫚妮,我前段時間買了一套首飾,放在家里也沒戴過。人老了就想穿的素一點兒。阿凌年紀輕,長得又靚,就送給阿凌吧!”
呂夫人跟梁老板以前可沒什么交集,今天才說上話的。
更何況她家也不缺這玩意,笑著開口道:“阿凌現(xiàn)在入了道門,以后肯定要隨師父修行的,戴首飾也不合適!珍姐的心意我替阿凌領了!”
“哈哈!說的也是!那就給阿義吧!阿義結婚的時候,我也沒有封紅包,正好補上!”
兩個老女人掰扯一會兒,時間便來到兩點。
方聞和荊朋是卡著點兒來的,白明芳跟閨女也看夠了,留在廂房跟荊樂說閑話,交流養(yǎng)兒育女的經(jīng)驗。
等眾人坐定,拜師禮便又開始。
跟上午比起來氣氛活潑許多,五回帶著眾門人弟子,拜過祖師,將呂凌的名字添入門派系譜。
然后莊道南又叫人抬來桌案,準備朱砂、黃紙,揮筆寫下虛凌兩字。
“景凌,這便是你的道號!望你勇猛精進,還當有虛懷若谷之心!”
“嗯嗯!多謝師父賜弟子道號!”
陳悅見此,忍不住對石濤說道:“多了個景字,聽著好像有點別扭?。」瘟?,字景凌,號虛凌子!”
石濤跟著哈哈一笑道:“虛凌道姑,嗯!不錯,有那么點意思了!”
而呂凌被填入系譜,算是有根,有了身份,回山后再弄個道士證,就徹底齊活。
五回賜完了道號,便坐在桌子前,給新收的徒弟再次開示門規(guī)、戒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