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著的鐘妤瑤和周樂豪看的莫名其妙。
一個突然躺地上,一個抱著腦瓜蹲地上。
一個口吐白沫,一個嗯嗯嗯的像是便秘。
周樂豪開口問道:“鄭伯,他們這是怎么了?”
鄭七昌轉(zhuǎn)過頭道:“樂豪,這里沒你們的事,趕緊走吧!”
鐘妤瑤此刻卻是走到陳洪泰跟前,蹲下身子,搖了幾下,見沒什么反應(yīng),便有模有樣的掐起陳老五的人中。
還不忘開口問道:“董經(jīng)理,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嗎?”
董方流著冷汗,沒有回答,等撕裂感漸漸消退,才勉強站起身體。
他現(xiàn)在終于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不是神經(jīng)病,而是了不得的人物。
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陳五叔,又看看鄭七昌,有氣無力的開口道:“這位先生,肥東和那幾個泰國人已經(jīng)離開,不在我們賭場了!”
“哼哼!”
寧菲凡聞言,忍不住又是一笑。
不在了你們不早說,非得挨上一頓,才知道厲害!
“哦!不在了???去哪里了?”
“他他們?nèi)ズI狭?!?/p>
“海上?。俊狈铰劼牭貌皇翘靼?。
鄭七昌解釋道:“梁明珍聯(lián)合澳門的幾個老板,合伙弄了一個大型郵輪,在海上開設(shè)賭場。有些人的身份比較敏感復(fù)雜,便到船上尋樂?!?/p>
方大仙一心向道,哪里關(guān)注過這些,聞言點點頭。
然后將眼睛閉上,掐指開始推算。
不一會兒睜開眼,對著董方道:“走吧,帶我們過去。”
董經(jīng)理見說,看看地上的陳洪泰,想叫人送去醫(yī)院,但又不敢開口。
倒是掐了半天人中的鐘妤瑤,見陳五叔一直沒有反應(yīng),急得團團轉(zhuǎn)。
抬起頭說到:“董經(jīng)理,陳五叔有羊癲瘋嗎?怎么一直醒不過來!趕快送醫(yī)院吧?!?/p>
鐘妤瑤并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指揮董方趕快把人送醫(yī)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