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站起身,笑著道:“鄭老哥,你怎么來了?。俊?/p>
鄭七昌沒有搭理她,站到方聞身后沒有說話。
而董方同樣如此,并沒有坐下來陪客,而是指指點點道:“這就梁老板,那個是維猜,那個是查篷,那個是肥東?!?/p>
董經(jīng)理一一點過名字,朝自家老板尷尬一笑,便站在身后,也不再言語。
梁明珍見此情景,再看不出反常那就是蠢貨了,皺著眉開口問道:“董方,他是誰?”
方聞笑了笑道:“你就是梁明珍?”
“我是!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!我今天來是送維猜他們歸西的!”
“小撲街,你要送誰歸西,好大的口氣!敢來梁姐這里鬧事,我看你是活夠了,想喂鯊魚!”桌上坐著的肥東聞言,拍案而起。
方聞看向肥東,這貨就是頭大了點,其實不肥。
“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!”梁明珍則是氣的想笑,隨即對著身后的鄭七昌,冷笑道:“鄭老哥,你什么意思,過來砸我場子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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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殺維猜?。?/p>
鄭七昌笑著道:“小老兒沒這膽魄,方先生來殺維猜,我只是帶個路。梁老板,聽我一句勸,不想惹麻煩的話,趕緊閃到一邊,可別說老鄭我沒有勸過你!”
“呵呵!要殺維猜?。克前㈨灦啻髱煹耐降?,你可想好了!”
梁明珍能開賭場,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
。
一些人竟敢打上門鬧事,實在是無法無天,目中無人。
說罷,便朝門口的兩個保鏢喊道:“還站著干什么,通知人上來!!”
然后又笑著道:“鄭老哥,這里是海上,你一個人過來,不怕走不了嗎?呂家要是沒有你,在澳門的生意可維持不了幾天!”
鄭七昌笑著搖搖頭,沒再說話。
而梁明珍見門口的手下呆愣愣的沒有反應(yīng),眉頭一皺,知道事情有異,竟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,指向方聞。
“都別動,誰!”
不過威脅的話沒有說完,便戛然而止。
方聞看向肥東,抬手一點,三陰聚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