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看錯!”方聞點點頭,讓蘇靜坐到石凳上,叫云朗空也跟著坐到一旁學(xué)習(xí)學(xué)習(xí)。
“蘇靜,你忍著點!”
“嗯!”
方大仙說罷,體現(xiàn)金光,朝蘇靜慢慢籠罩過去,要把她身上的煞氣先消解掉。
“啊!方聞,好難受!”
不過就在金光接觸到身體的一剎那,蘇靜便叫了起來。
姑娘家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瓜子臉上煞白一片,虛脫一般的從石凳上癱軟下來。
方聞見此,將金光倏然收起。
一旁坐著的云朗空急忙起身,將蘇施主從地上扶起。
只見蘇靜額頭已經(jīng)冒出冷汗,有氣無力的道:“方聞,我要死了!好難受!”
她再次感受到那種被消融的感覺,比滑雪場時更猛烈,更讓人難以承受!
骨頭似乎都要被化掉了,是直擊靈魂的疼痛,震顫!
方聞不禁皺皺眉頭,開口道:“有些難辦?。∩窔馊牍?,大金光神咒至剛至陽,暴力消解的話,看來行不通!嘶!??!讓我想想!”
方大仙踏入修行之后,一路平推,除了裝逼打臉,殺人不眨眼,這施術(shù)救人的勾當(dāng)還是第一次。
根本沒什么經(jīng)驗,出手自然沒輕沒重的,差點兒把蘇靜給超度了!
而蘇大美女被搞得渾身虛脫,再加上那種難以言表的死亡之感,又聽到方某人所說行不通的話語,便再也淡定不起來。
眼眶中的淚水撲簌簌的往下流,哭著道:“方聞,沒辦法了嗎?我真的會死嗎?我還想跟你做道侶,一起修行!為什么總抓不住你!好不甘心??!”
這一番話,聽得方大仙眉頭直皺,咧著嘴開口道:“哎呀呀呀!別號喪了!誰說你要死了!上學(xué)時不是挺高冷,挺穩(wěn)重的嗎!女大十八變,這半年不見,咋變成小屁孩兒了!”
蘇靜見說,頓時收聲,也沒力氣擦臉頰上的淚水,哽咽著道:“真的不用死嗎?”
“有我在,且死不了呢!”
“那你不早說!”
大姑娘哼哼唧唧的,又道:“你說誰是小屁孩兒!我才沒有號喪呢!我很高冷嗎?我咋不知道!嘿嘿,方聞,你高中時候有沒有暗戀過我!”
這娘們兒一會兒哭,一會兒笑的,搞得方聞直皺眉頭!
一旁坐著的云朗空,聽了這曖昧的話,口觀鼻,鼻觀心,只當(dāng)沒聽見!
“咦!靜靜,你怎么了,怎么哭了!”
也就在這時,宋雨四人從院門外走了進(jìn)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