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回大概訓誡了三十多分鐘,終于收聲,讓呂凌站起身。
只見老道吩咐新徒弟,一起面向祖師牌位,由獨心再次遞上香火,師徒二人進香盟誓。
“今有弟子呂凌,懷虔誠之心,愿投玄武門下!弟子頓拜,稟告祖師,納呂凌為景字輩弟子!吾身為人師自當傾囊授業(yè),悉心教導,扶其修行,正其本心,若有違師道,甘受祖師降罰!”
五回念念有詞一番,便輪到呂凌盟說誓言。
只見姑娘咽咽口水,把洞云師叔教授的小詞略略回想一下,開口道:“弟子呂凌,頓首稟告祖師。今日拜入玄武門墻,心中涕零,自后必恪守門中清規(guī),行尊師重道之儀,勤學苦練,弘揚正法,若有違此誓,弟子甘受祖師降罰!”
呂凌一套說詞下來,終于暗松一口氣。
這種嚴肅莊重的場面,小姑娘不緊張那是假的,提著一顆心,覺得有點口干舌燥。
而師徒倆盟完了誓,又一起向祖師行三拜九叩大禮。
禮畢之后,也快十二點了。
儀軌的上半程,就此落下帷幕。
五回和呂凌下得壇場,各自入座。
獨心吆唱幾句,下午兩點繼續(xù)收徒典禮,吩咐弟子們謹守執(zhí)事。
張明山和呂正業(yè)站起身,安排賓客吃午飯。
因為人太多,一眾道長們留在觀中,由玉真觀管待。
香港的大佬則是跟著呂正業(yè),來到包下的酒店用餐。
方聞他們回到后院,找石濤跟白明芳。
瞧見依依睡的正香,就跟著老道們一起吃了齋飯。
呂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算是正式弟子,被景晨一干人圍著說說鬧鬧。
“小師妹,你以后就是呂景凌了,快叫景晨師兄!”
“嘻嘻!景晨師兄!”
“哈哈!以后師兄罩著你!”
站在一旁的莊青萱見說,朝小道人腦袋瓜上來了一巴掌,笑道:“你個天天挨訓的貨,要罩誰!”
“嘿嘿!萱姐!你老人家罩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