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站在老爹身后的呂信則是有點小激動,他從妹妹、鄭伯、還有父親口中不知聽了多少次方先生的厲害。
昨晚跟著爹地,還有后媽沒等到先生,今天總算見到了高人,快奔四的人,竟表現(xiàn)的像個小迷弟。
不過在方聞看來,這位呂家二公子有點毛躁,沒有老大穩(wěn)重。
幾人寒暄過后,呂正業(yè)便開口問道:“方先生這是要出去?”
“嗯,去澳門一趟!”
“那讓阿信陪著去吧,他在澳門有幾個朋友!”
“不必了,老鄭跟著一起去就行!”
呂老板點點頭,又道:“方先生,昨晚赤玄道長來我家了!”
“哦?。空椅业??”
“嗯!赤玄子見老鄭跟在先生身邊,昨天晚上特地登門拜訪,似乎是想賠罪,我不知道先生的意思,便沒多講。不過今天一早智光長老也來家里拜訪,想要見一見先生,言語間帶著惶恐,也有負荊請罪的意思!”
這一僧一道昨天被方聞放了一馬,趕去醫(yī)院想從徒弟口中問一問事情的始末究竟。
不過鄺天風被削去一條胳膊,經(jīng)過手術(shù)搶救,胳膊大概率能保得住,但一直處于昏迷狀態(tài)。
赤玄和智光干瞪眼,理不出個頭緒。
而人的恐懼多數(shù)是來源于未知,兩人想起方大仙那神仙般的手段,是越想越害怕,越想越坐不住。
所以便主動找上呂正業(yè),想打聽打聽情況,好過在家里擔驚受怕。
不過呂老板不敢擅自妄言,把智光送走后,就來找方先生透個口風。
方聞見說,笑了笑道:“你讓他們好好在廟里修行,管好徒弟,想要請罪的話,跟自家的大仙佛祖請吧!”
呂正業(yè)聞言,跟著呵呵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