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個簽!
陳悅在玉真觀已經(jīng)住了四天,觀里的人都把他當(dāng)姑奶奶一樣供著,小日子過得很自在,也不想大青山里的男人了。
白天跟呂凌練幾手,累的慌了就找荊樂聊聊天兒,吃個零食,嗑個瓜子兒。
下午的時候,便到處串門,誰有空就拽誰逛街,還跟方盈、程林繁一起吃過飯。
把程林繁整的一愣一愣的,分不清小舅子的女朋友到底是哪個!
方盈一個規(guī)劃局的小職員,現(xiàn)在深得領(lǐng)導(dǎo)器重,天天忙得很,不加班,就得值班,沒想象中的那么清閑。
程林繁同樣如此,水利部門搞工程,干防汛,不分春夏秋冬,到了夏天,更是忙的腳不沾地。
兩人三十來歲的年紀(jì),都是單位里的骨干力量。
而陳悅閑散恬淡的過日子,今天下午也沒出門,吃過飯在玉真觀后院曬太陽,看玄武派弟子夏練三伏冬練三九,等到明天便跟宋雨她們一起回大青山。
荊樂坐在一旁,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,荊朋照舊蹲在小板凳上給妹妹捏腳。
夫妻兩個伉儷情深,不了解的,誰會知道板凳男是一個氣血如龍境的武道大高手。
也就在三人閑聊時,玉真觀門口來了一男一女,正是張知元和趙靈貞兩人。
“師兄,就是這里了!我們進去吧!”
張知元點點頭,將鴨舌帽取下來,露出頭頂?shù)幕煸?,跟師妹走進觀內(nèi)。
玉真觀不是什么旅游景點,不過觀里有不少上香的香客,在大殿一側(cè)有位小道人坐在桌子前解簽。
如今有五回讓出的那五千萬,財大氣粗的馬全一也不出臺了,安排年輕人在大殿里支應(yīng)。
正在看手機的小道人,抬頭瞧見桌前立了一男一女,不禁一愣。
他是玉真觀社招到觀里來的,被馬道長簡單培訓(xùn)一段時間,就光榮上崗,算是編外人員,連道士證都沒有。
小道人看看一男一女腦瓜上的混元髻,咧嘴一笑。
來了兩個同行!
“兩位是?”
“呵呵!解個簽!”張知元瞇眼一笑道。
“請!”
小道人也不虛,他可是見過大世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