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兔又轉(zhuǎn)了一圈:“我這夜行衣上暗繡著纏枝蓮呢,尺寸也是貼身裁剪的,你還沒回答我好不好看!”
陳跡愕然:“好看!”
“陳大人比云羊有眼光呢!”皎兔終于讓開身形,笑意盈盈道:“陳大人快逃吧,奴家只能幫你擋些蝦兵蟹將,其他的奴家可不管喲。外面有三匹戰(zhàn)馬,回京城記得把馬錢給我,一匹三百兩銀子!”
“憑姨,我們走,”陳跡從皎兔身邊快速走過,拉著巷子口的戰(zhàn)馬韁繩,將廖忠擱在馬背上,自己則騎上另一匹戰(zhàn)馬。
陸氏驟然將手中門板拋起一尺,雙手奮力在門板上一按,門板徹底碎裂。無形的力道卷著木刺與木板上的箭矢倒飛出去,打得巷子里的解煩衛(wèi)人仰馬翻。
陸氏轉(zhuǎn)身便走,經(jīng)過皎兔身邊時,她冷冷的看了皎兔一眼,銳利的眼神隔著黑紗都使皎兔心神一凜,背后汗毛竦立!
只是,陸氏沒有理會她,翻身上馬:“去東門。”
皎兔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對房頂喊道:“下來干活了!”
云羊一身黑衣蒙面,從房頂殺入巷子收拾殘局,一男一女兩人手持匕首,殺人干脆利落。
“喂,殺這么多人,會不會出大事?”云羊好奇問道,說話間,他手中匕首刺穿一名解煩衛(wèi)下頜。
兩人殺人時閑庭信步,技巧精妙、直接、果斷,解煩衛(wèi)沒有一合之敵。
皎兔踩著血泊與尸體穿過小巷:“放心,都是背叛了內(nèi)相大人的人,殺完也沒事?!?/p>
待小巷里安靜下來,云羊擦了擦臉上的血跡:“那小子怎么說?”
皎兔平靜道:“他答應(yīng)了?!?/p>
云羊伸了個懶腰:“萬一這小子言而無信怎么辦?”
皎兔瞥他一眼:“這小子是什么人你我早就清楚了,如今我信他,比信你還多些?!?/p>
云羊瞪大眼睛:“你信他不信我?”
皎兔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我為何要信你?給我個理由?!?/p>
云羊張嘴欲言又止。
皎兔冷笑一聲:“閉嘴吧,干活了。把北邊過來的密諜也攔住,玄蛇這次為了上位站錯了隊,他以為吳秀得勢……”
云羊好奇道:“如今陛下確實更看重吳秀,你我要不要……”
皎兔斜眼看他:“你也想死?”
云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:“我隨便說說而已?!?/p>
“走了。”
云羊不愿動:“你方才已經(jīng)幫過他了,現(xiàn)在就算不幫也不礙事,反正他又看不見。而且他未必能活著回去,這次想殺他的人太多,你我可攔不住。”
皎兔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可他若是真回去了,你我就能重回生肖之位。金豬那小子精明,他已經(jīng)買定離手了,要賠一起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