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跡豁然轉身,云羊與皎兔正站在他身后不遠處,走路全無聲息,難怪是十二生肖里最擅暗殺的兩位生肖。
他看了看左右,確定無人注意此處:“兩位受誰之命而來?來做什么?”
皎兔面帶微醺潮紅,抱著胳膊調(diào)侃道:“自然是受白龍大人之命,來此策應陳大人你?!?/p>
陳跡后退一步到一頂帳篷后面,以免有人同時看見自己與皎兔交談,這才不動聲色道:“白龍大人呢?”
云羊面無表情道:“白龍大人還在后面,我二人是來為白龍大人打前哨的?!?/p>
陳跡若有所思,以白龍的行事作風,會不會已經(jīng)到了崇禮關卻沒人認出?
皎兔笑著問道:“上次托大人的福,在昌平立了功,白龍大人一高興將我二人提拔為海東青。重回十二生肖只剩一步之遙,這次如果順利,妾身回京請陳大人您喝酒啊。”
陳跡看了一眼云羊:“兩位幫我諸多,幫兩位也是應該的?!?/p>
皎兔正色道:“這次來也要與大人說個消息,瓊林宴當天夜里,內(nèi)相傳旨去了無念山,似要調(diào)二十四名新人進京,他們說不定這會兒已經(jīng)抵達京城。這些新人剛從無念山出來,還沒見過花花世界,正是殺性最重的時候,好嚇人的!”
云羊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在無念山時我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一定要成為生肖,再也不回那個鬼地方,想來這些新人也是一樣的念頭?!?/p>
陳跡陷入沉思。
皎兔笑瞇瞇道:“陳大人是不是在想,如何借他們的手,殺掉我和云羊?”
陳跡微笑道:“怎么會呢我等同僚一場,自當同舟共濟啊。”
皎兔饒有興致道:“可現(xiàn)在最危險的可不是我們倆,而是大人您啊!如今您做成了好幾件大事,內(nèi)相雖沒明說,可我二人還是頭一次見內(nèi)相調(diào)遣十二生肖配合海東青的,您才是最有希望成為生肖的那個人。您說,那些剛從無念山出來的狼崽子,會先惦記誰?”
陳跡平靜道:“所以兩位是來好心提醒我的?我進京至今連內(nèi)相的面都不曾見過。”
皎兔哈哈一笑:“不急不急,內(nèi)相如今韜光養(yǎng)晦,不見你才是保護你。等真見到的那天,說不定就是生肖了?!?/p>
陳跡若有所思:“兩位與我說這些,為了什么?”
皎兔正色道:“陳大人,我二人務必在此次任務中重回生肖,不然可能真的會變成棄子,拜托了。這些日子相處下來,咱們雖有過節(jié),但也曾相互扶持過,我和云羊已經(jīng)服了,哪怕回了生肖之位也愿為大人鞍前馬后。怎么樣,陳大人,有兩位生肖做下屬的感覺,想必不錯?!?/p>
陳跡沉思許久:“確實有件事交給兩位……”
說話間,他余光看見張夏換了一身灰色衣裳鉆出帳篷,趕忙低聲給皎兔交代幾句,示意其離開。
他看著皎兔、云羊離去,耳邊響起張夏的聲音:“怎么在這?”
陳跡回頭笑道:“軍市魚龍混雜,來幫你守著門。”
張夏笑了笑:“多謝?!?/p>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