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跡拖著長刀,向后退出一步:“其勢如雷、青龍攪海,長刀講究的是千軍劈易的霸道,不怒自威。”
他再次環(huán)視山頂?shù)奈宀R,只見這些五猖兵馬肅然而立,儼然一副洗耳聆聽的模樣,像是一群學(xué)生。
陳跡有些恍惚。
百夫長提起樸刀:“來?!?/p>
剎那間,陳跡卷起長刀潑海而去,長刀劈下宛如泰山壓頂。
這一次,陳跡一邊揮刀,竟還一邊做出解釋:“刀勢落如天傾,刀刃未至而風(fēng)壓裂甲?!?/p>
百夫長舉樸刀輕松架住長刀,陳跡卻并不在意,五猖兵馬也不在意。
一個是尋道境,一個是先天境,陳跡想傷對方原本就是癡人說夢,他展示的是“技”,不是“力”。
陳跡順勢擰身,揮刀橫掃:“橫掃千軍,馬腿齊斷,破陣如撕絹?!?/p>
百夫長輕輕躍起,避開這一刀。
陳跡掄著斬空的長刀,從身前掄至身后不停旋轉(zhuǎn),長刀轉(zhuǎn)動時(shí)舞得仿佛一輪旋轉(zhuǎn)的弦月,絞向百夫長:“以柄作神樞,順勢而為。”
百夫長在“絞輪”似的長刀面前面不改色,忽然間,陳跡縱身躍起,長刀掄過頭頂,一刀力劈而下。
長刀在空中發(fā)出轟鳴,宛如虎嘯山林。
百夫長面色一變,趕忙向后退去。
這一刀,他按理說一定接得住,可那虎嘯聲響起時(shí),他卻不敢賭。
百夫長喃喃道:“這就是‘威’?!?/p>
可也就是陳跡躍向半空時(shí),目光眺望遠(yuǎn)山忽然一驚。
等等。
陳跡借著漸亮的天光打量,總覺得遠(yuǎn)山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之感。
石龜?
石龜!
古人常言石龜,乃龍生九子之一,赑屃(bi,xi),又名霸下。
傳聞赑屃常馱三山五岳,在江河湖海里興風(fēng)作浪。后大禹治水時(shí)將其收服,推山挖溝,疏遍河道。待洪水服帖,大禹擔(dān)心赑屃又到處撒野,便搬來頂天立地石碑,上刻赑屃治水功跡,壓得赑屃不得再興風(fēng)作浪。
可軒轅那個時(shí)代,或許有赑屃,赑屃卻不會馱碑。所以陳跡一開始便會錯了意,軒轅所說石龜絕不是馱碑的石龜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