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種門徑,果然是天下第一行官門徑。
也是殺人最快的門徑。
捉生將的刀偏了他踉蹌一步,刀刃砍進樹干,停在陳跡發(fā)髻之上一寸的地方。
劍種如流星般飛回陳跡身旁,貼著他的袖口鉆入衣裳,回到肋骨間的斑紋中。
捉生將松開刀柄,緩緩跪倒在地,嘴中咳著鮮血,含糊不清道:“怎么會?”
陳跡站在他面前,低頭審視著死不瞑目的捉生將,感受著一股微弱的冰流匯入丹田。
尸體上的傷口皆是筆直貫穿,若有人問起,他不必回答,內相自然會以為這是遮云劍氣所致。
但問題來了,尋常步卒的軍功可以用耳朵證明,但捉生將該用什么證明?
若只是割一只耳朵,該如何證明捉生將是捉生將?
……
……
阿笙手持硬弓在山林間跳躍,眼神警惕的打量四周。
離陳跡所在之處越來越近時,他豎起耳朵卻遲遲聽不見廝殺聲,連林間的鳥雀都安安靜靜的。
廝殺結束了?
阿笙來到十丈外,蹲在灌木叢后悄悄打量,確定四下無人才再次靠近。
他看見陳跡藏身之處,看著松樹上釘著的羽箭,又移過目光看見后面兩支羽箭,仿佛能想象到陳跡躲避箭矢,使箭矢落空的一幕。
捉生將偷襲連射,竟被那位官貴子弟躲開了?
好身手。
阿笙低頭看著地上折斷的草莖,一路沿著蹤跡尋去而后竟看見一名捉生將仰躺在血泊中,睜著眼看向天空。
死了?
那官貴子弟竟然真的殺了捉生將?
可奇怪的是,既然已經殺了捉生將,那位京城來的官貴子弟又去了何處?
思索間,北面?zhèn)鱽砟_步聲,和奇怪的拖動聲,像是有人在拖著一具獵物緩緩移動。
阿笙下意識搭弓引箭,卻聽前方傳來陳跡的聲音:“是我。”
他壓低了箭簇,正看見陳跡拖著一名捉生將腳腕的身影,慢慢從山林間浮現(xiàn)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