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不就去問問何夕呢?就算除去工作的事,你肯定也擔心得要死,干嘛不去問問她?”
歲芊也附和:“是啊,這是她的家事,我雖然也相信她,但我們去問還是不太方便嘛?!?/p>
時渠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婉拒了這項提議:
“她的家事就讓她自己解決吧,我……”
歲芊:“誒誒誒?。“l(fā)了發(fā)了??!警情通報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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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上門帶走何晨的時候,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是作為嫌疑犯被抓的。
直到他看見何夕臉上的笑容。
他開始劇烈地掙扎,用各種惡毒的話來詛咒何夕不得好死。
蔣霜萍企圖上去扯他:
“警察同志,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警察同志按住何晨,拷上他的雙手:
“我們接到舉報,何晨涉嫌欺詐和違法經營,現依法對他實施逮捕,請不要妨礙公務。”
逮捕,那就是證據確鑿了。
蔣霜萍松了手,怔怔地立在原地。
何夕起身關門,經過她的時候叫了一聲:
“媽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一個耳光甩在她臉上,霎時起了紅印。
“你別叫我媽!”
蔣霜萍氣得渾身發(fā)抖:
“我以為你回來是幫你哥的,哪知道你個吃里扒外的賤人,你把你哥送進監(jiān)獄!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?!你還是不是人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