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何夕shi潤的指尖撫過她的臉頰,時渠才意識到自己在流淚。
“因為想你?!?/p>
說話的時候,眼眶又蓄滿了淚水。
何夕的手心已經(jīng)被粘shi,她擦眼淚的動作毫無意義,只是在撫摸她的臉,水漬鋪滿了整個臉頰。
“想我……為什么不發(fā)消息?”
“怕你在忙?!?/p>
怎么都擦不干凈,何夕干脆收了手:
“去浴室吧。”
“姐姐怪我……不給你發(fā)消息嗎?”
怎么洗了臉還是止不?。?/p>
時渠也覺得有點丟人,連忙用手擦掉。
“沒有?!?/p>
何夕關(guān)掉水龍頭,用紙巾把手擦干。
時渠能感覺到她的哀傷。
只有淡淡的一抹。
她剛想說點什么,下顎便被一只微涼的手捏住抬起,隨即,雙唇被堵住。
另一只帶著涼意的手掌滑入衣擺,撫上她的腰:
“站著可以嗎?”
時渠的手環(huán)上去:
“怎樣都可以,只要姐姐你想?!?/p>
何夕的手摩挲她的脊背:
“怎么這么聽話?”
其實有時候,可以不用這么聽話。
時渠被她激起陣陣戰(zhàn)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