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了。”
何夕沒再問,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說:
“你現(xiàn)在不太可信?!?/p>
時渠抱緊了手里的東西:
“真的沒有了……姐姐,你怪我擅自去調(diào)查這些還叫人發(fā)出來嗎?我……我只是不想你再被罵?!?/p>
何夕伸手摸摸她的腦袋:
“我知道的,我怎么會怪你,這些事本來該我自己去做,我以為自己處理好了一切才來找你,結(jié)果還是要麻煩你幫忙?!?/p>
何夕姐姐果然是打算自己去處理的。
時渠的頭埋得更低了:
“姐姐會不會覺得我過分……我覺得他在毀你,所以我也想毀了他,但他是你的哥哥,你的母親好像也……很在乎他?!?/p>
何夕的手滑到時渠的下顎,她輕輕捏了捏:
“小渠,抬頭看著我?!?/p>
時渠抬頭看向她。
“我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,有人騙我的錢,借我的名義犯罪,還妄想毀壞我的前程,我要他進(jìn)監(jiān)獄,最好一輩子出不來,我還想他被千人所指、萬人唾罵,最好提起他的每個人都恨不得剜他一刀,這樣一個人,他跟我有血緣關(guān)系,我只覺得惡心,你會覺得我過分嗎?”
時渠搖頭。
何夕握在她下顎的指尖被流下來的眼淚粘shi。
她不想再胡亂猜測了,而是直接問她:
“你哭什么?害怕我?”
“不害怕,姐姐,你一點(diǎn)錯也沒有……阿姨她那樣說你,你別聽……”
她的眼睛里真的沒有害怕,微微的驚訝也很快被擔(dān)憂和心疼取代。
被這樣的眼睛注視著,何夕莫名有了傾訴欲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一點(diǎn)錯也沒有?”
聚在她指尖的淚被揉開,指尖陷下去,隔著皮肉捏住骨頭。
“我一筆一筆錢把何晨的胃口喂大,挑起他跟何文林的矛盾,我還騙何文林把遺產(chǎn)全捐了,在葬禮上看何晨的笑話,
我沒有帶走我的母親,留下她為家里每件事操勞奔波,這樣何晨跟何文林有了事第一時間就不會想到來找我,她來找我?guī)兔Γ乙淮我矝]答應(yīng)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