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可以啊。”
“歲婉姐姐…她今天,好像在生你的氣?”
時渠問完,不敢與何夕對視,低下頭盯著手里的包裝盒。
頭頂傳來何夕略顯無奈的聲音:
“因為她要和我分享那袋餅干,我不太愿意。當(dāng)時就該一收到就藏好的,這樣就不會被她盯上了?!?/p>
餅干,她送的那袋餅干嗎?她們因為一袋餅干在鬧小脾氣?
那當(dāng)時得多餓啊。
她當(dāng)時卻只考慮到何夕,真是格局小了。
一股愧疚感席上心頭,時渠試圖補救:
“如果她喜歡的話,我還有,可以再送給她一些。”
何夕干脆地拒絕她:
“不用,我已經(jīng)把她哄好了?!?/p>
哄?這個詞用得還挺傳神。
時渠回想起在后臺遇見她的場景,歲婉姐姐有時候,真的很像小朋友在鬧脾氣,跟她外表反差挺大的。
“那好吧,她看起來也不像很記仇的人,我就不去打擾她了?!?/p>
問題解答完了,時渠正想告別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她一手拿著布丁,一手點開白云悠發(fā)來的微信,哪知道是語音消息,她一個手抖就放出了一連串的顫音:
“時渠,你走得遠不遠?。课液煤ε?!你還有多久回來?”
這聲音聽起來就像在求救,時渠連忙按住語音鍵:
“就回來了,我就在門口。”
她抬頭朝何夕揮手:
“那我先回去啦!”
何夕也朝她揮手:
“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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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渠一進門,白云悠就沖了上來,注意到她手上的東西,頓時剎住了車:
“誒?你手上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