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的小時總從車上跑下來,沒幾步就到了她們面前。
時渠沒穿西裝,也沒穿衛(wèi)衣配棒球帽,
她身上是一套白色的運動服,衣側(cè)是黑色三條紋,簡單清爽,還有些帥氣。
林惜青其實很少看到私下沒有工作的時渠,這樣的她氣質(zhì)太干凈,她甚至有點后悔聽了何夕的話把她叫過來。
——她總有預(yù)感,何夕今夜的醉酒絕不單純。
她在后悔,可時渠伸手從她懷里接人的動作很是利落。
何夕暈得站不住,時渠的手臂橫過她的腰,將她抱在懷里。
“惜青姐,麻煩你啦,你有車回去嗎?其他演員老師怎么樣了?”
林惜青暗自腹誹:何夕,你最好是真的喝醉了。
她拍了拍剛剛抱過何夕的手,同時渠攀談:
“我沒事啊,我們都有車回去,今天晚上……”
這邊正說著話呢,何夕將下巴擱在時渠的肩膀上,伸手拽她的衣擺。
滾燙的呼吸灑在時渠的頸側(cè),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從脊柱竄上來。
她伸手拍拍她的背:
“是不是很難受啊?惜青姐,你們不需要我的話我就先帶何夕姐姐回去了,她看起來不太好?!?/p>
林惜青嘴角有點抽搐,最終還是抽了一個微笑出來:
“你路上小心?!?/p>
“嗯,拜拜。”
林惜青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咬牙切齒地往回走:
“明明人是我請來的,何夕,我這下是真的羨慕你了?!?/p>
秋天
時渠把何夕扶進副駕,調(diào)整了座椅的靠背,然后抽出安全帶。
“何夕姐姐,抬一下手?!?/p>
何夕舉起手臂,像是投降的動作。
時渠把她的背包拎起來,怕待會系了安全帶會硌得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