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軟綿綿地沒力氣。
何夕牽過她的手,在手腕處輕輕地揉:“累了就下來……”
時渠把手收回來繼續(xù):“不要?!?/p>
還是酸軟得不行,她干脆抽出來,扯了紙巾擦干凈,找好位置試探著將自己貼上去。
“唔——”
兩個人都是一僵,悶哼著瑟縮了一下,然后貼得更緊。
這樣的姿勢有些怪異,何夕扶住她的腰,怕她載倒。
時渠緩了一會兒,回過神來開始動。
原本是想在何夕姐姐受不了的時候再求她一次。
結(jié)果自己也受不了。
暈乎乎地滑下來被抱進了浴室。
她太累了,身體一進入熱水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時渠恢復意識的第一秒就是伸手去找何夕。
還在呢。
她松了口氣,摁亮手機看了眼,時間是早上八點多。
她輕手輕腳地爬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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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夕睜開眼睛的時候,首先看到對面的展示柜。
里面的歷史遺留周邊已經(jīng)全部被清掉。
換成了她的。
那陳阿姨肯定看到了吧,
時渠是怎么和媽媽解釋她們的關(guān)系的?
陳淑華女士不太樂意見到她,但又放任她在這里待了一個晚上。
從她頻繁出現(xiàn)在劇組開始,何夕就猜她應(yīng)該是知道了,并且不太贊成,只是出于對女兒的尊重和寵愛所以沒有激烈反對。
——媽媽很開明的,她一定會支持我們。
何夕相信陳淑華是開明的。
她相信她能接受時渠喜歡同性,卻不相信她能接受和時渠在一起的是自己。
何夕有這樣的自知之明,
像她這樣原生家庭畸形還鬧出官司的人,家長們只會想讓自己的孩子離她遠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