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渠走過來蹲在她身邊:
“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你會害怕嗎?她有時候就是看起來不好講話,其實心很軟的,她有對你做什么嗎?還是說了什么……真的對不起,我昨天應該把媽媽送回家再出門的?!?/p>
這樣你們就不會遇上。
何夕揉揉她的頭發(fā):
“阿姨沒有對我做什么,昨天只是匆匆見了一面。但你要是跟我走,她肯定不會同意,你要怎么和她說?”
也是撒謊嗎?
時渠埋頭趴在她腿上:
“我就說是去出差,這也不算假話,只是換個時間,我遲早是要出差的嘛?!?/p>
陳淑華也遲早會接受何夕的啊。
何夕明白,她將時渠從地上撈起來,抱坐在懷里:
“但是現在沒有,對不對?”
她觸到她有些發(fā)涼的指尖,捏在手里:
“別讓媽媽傷心,她很愛你?!?/p>
“可我也很愛你。”
時渠真的怕,要是這一次沒有跟上去,下一次、下下次遇到問題,她們更不會朝對方開口,長此以往,兩個人之間會越來越遠。
她抱住她不撒手:
“我真的非常非常擔心你?!?/p>
何夕始終不忍心直白地說出拒絕的話,甚至她內心深處也渴望她陪自己一起。
兩人就這樣靜默著相擁,仿佛一場告別儀式。
旁邊晾著一桌子的早餐。
突然,門開了。
小公寓面積不大,走進來一眼能望得到頭,
幾步之間,何夕還沒來得及抬頭,時渠也沒來得及從她身上下來,來人已經放下手里的東西,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。
門合上的聲音有些大,提醒她們這不是幻覺。
“剛剛是……我媽媽來了?”
何夕拍拍她的腿,將她從自己身上推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