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夕姐姐被欺負了,
可是欺負她的人是她的媽媽。
時渠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。
她只想著把月亮從冰冷漆黑的天幕上扯下來,再狠狠給那惡心的家伙來一刀。
但她不知道月亮對天空有著怎樣的情感。
她也沒想過,要是朝何晨反擊,蔣霜萍又會怎么來辱罵何夕。
她想停止,可是余鯨已經(jīng)chajin來,在一邊躍躍欲試,停止不了了。
她手里握著的刀,好像無論如何都會對何夕造成傷害,
她可以選擇把刀移交給別人,也可以選擇按照原計劃親手捅下去。
哪一種都是破選擇。
“姐姐對不起……”
不是被嚇到了嗎?對不起什么?
何夕撫順她的哽咽: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把吹風機摔裂了嗚嗚嗚……”
還是不敢說出口。
何夕倒是松了口氣:
“沒關(guān)系,正好該換了,怎么提前回來了?”
時渠從她的懷抱里退出來:
“玩雪……打shi了衣服?!?/p>
何夕笑著拿起她頭上的毛巾給她擦頭發(fā):
“那齊玥呢?你們不是一起嗎?”
“她在喝茶?!彪y喝死了。
“那不管她了,姐姐給你買牛奶喝。”
“好?!?/p>
頭發(fā)擦得差不多,何夕把時渠從地上拉起來,抱住她站了一會兒,等她的眩暈感過去才松開手:
“我去找找另一只吹風機在哪里,小渠先去沙發(fā)上等我吧?!?/p>
作者有話說:
一些誤會:
何夕:還好沒有吵起來,不然要嚇到她了
時渠:被這樣罵都沒有吵起來,何夕姐姐對家人脾氣真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