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又回到了車上。
時渠一路都在想這頓飯又會引發(fā)什么變量,
每次見余鯨,事情都會偏離她的預(yù)期,變得古怪又傷人心。
“小渠。”
“嗯?”
“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的,別聽她的話?”
余鯨跟時渠說過什么何夕不知道,但她能猜到她們的見面一定對時渠產(chǎn)生了負(fù)面的影響。
她甚至懷疑,時渠那場病還有那些噩夢,都跟余鯨有關(guān)。
“我……”
我沒打算聽的,可她怎么那么會騙人。
她還能幫你。
時渠覺得委屈:
“那她要是說得很有道理怎么辦。”
“我不會丟下你,我的事,都?xì)g迎你來插手?!?/p>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怎么突然說到這個。
“想跟你一直在一起的意思?!?/p>
遇上一個紅燈,何夕側(cè)過身來看著時渠,
“她跟你說過相反的話吧?那些話都沒道理。小渠說,自己的身體會永遠(yuǎn)為我準(zhǔn)備好,我又何嘗不是……只為你準(zhǔn)備好。”
她轉(zhuǎn)回身子,紅燈的光染上她的耳尖,綠燈亮起,耳朵上的顏色卻沒褪去,
車子開始移動,
“不要覺得這件事自己是貿(mào)然插手,或者做得太過分,又或者……擔(dān)心它引起不好的后果。這是我的事,我覺得你做得很好,
我一開始就允許你這么做、希望你這么做,除了我之外,別人怎么說你,就不重要了吧?”
“嗯,不重要的……”
余鯨怎么看她有什么重要呢?
跟她在一起的是何夕,
何夕姐姐覺得她做得好,這就夠了。
時渠抽出紙巾,按在自己的眼睛上。
姐姐總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,不僅沒有生氣,還反過來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