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鯨算是她半個導師,從她還是個新人小助理時就一直帶著她,所以即便她跟著何夕從星海離職,倆人還是保持著友好的聯(lián)系。
但自從察覺到她可能對何夕有一些私人情感,齊玥便無法再用從前的眼光來看待她了。
她幫她做了那么多事來阻斷何夕跟時渠,中途也動搖過,她以為這份差事純粹是對她職業(yè)素養(yǎng)的考驗,誰知道無知無覺中當了鯨姐假公濟私的“幫兇”。
這些事她是不敢跟何夕講,只能來跟時渠講。
講鯨姐這些年是怎么說服她的,又是怎么伙同她一起去說服何夕的。
余鯨用來推何夕的那一掌,由于距離更近,有著更多樣的話術。
“追星的小孩上頭快下頭更快?!?/p>
“她喜歡的又不是你本人?!?/p>
“你知道她追過多少女藝人嗎?這喜歡她都不一定當真,你當真了,不可笑嗎?”
“你回應了這一個,那剩下的你打算怎么辦?那么多粉絲,那么多跟她一樣對你心存幻想的小孩……她會信你只喜歡她嗎?或者覺得你是個隨隨便便就能跟粉絲搞在一起的玩咖?”
“星海把你捧起來是讓你賺錢的,需要我提醒你嗎,你欠了我多少錢?這要被爆出去又是一大筆賬呢?!?/p>
……
這些話一句句盤繞成結,扎在何夕的心底。
時渠從前只偶然觸碰到一兩次,誤打誤撞地解開一部分,
現(xiàn)在看到了全貌,也知道了來源,便想一個個地去解。
她想成為讓姐姐信任和依賴的人。
讓她以后不用再藏心事。
歲芊晃了晃汪諒的胳膊:
“你聽明白沒?好可怕……原來那七年你倆都不太好過啊?!?/p>
汪諒覺得沒有什么是功成名就解決不了的:
“說白了還是我們自己不夠強大,才會被人嚇得一動不敢動?!?/p>
歲芊:“所以你想好怎么辦了嗎?盛青又不可能一夜之間躋身行業(yè)前列發(fā)賣星海,安全感這個事還是得先從生活里的小事入手吧?”
時渠搖頭:“現(xiàn)在又異地啦,只能先把手上的工作完成,盡快回去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