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下一秒,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女人出現(xiàn)在餐廳,徑直走到她們桌前。
時渠認出來了,這是歲婉。
“歲芊,我記得你這兩個月不能騎車,你簽的保證書還在心星手里呢?!?/p>
她一出聲,汪諒也認出來了,鑒于她正在訓小孩,只能先壓下心里的激動,半低著頭去吸飲料。
歲芊先跟被打斷進食的伙伴們道了個歉:
“各位,不好意思,這是我小姨?!?/p>
緊接著,一口鍋就扣下去了:
“小姨,我沒騎,兩輛車一輛是鈴鐺騎的,一輛是時渠學姐騎的,她可喜歡史努比了,一定要試試……”
她邊說邊給時渠使眼色。
時渠抱歉地回望她——這口鍋,她不是不想背,而是背不起來。
歲婉看了眼時渠,冷笑一聲,抱著雙臂無情揭穿:
“你那狗車是機動車,得持證上路,時渠沒有駕照,你想清楚了,要么重寫一份保證書,要么我現(xiàn)在就把你們打包抓去交警大隊!”
歲芊認栽了。
她屬實沒想到時渠學姐跟小姨瞞著她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月的“私交”。
歲婉出去了。
歲芊越想越不甘心:
“你怎么不早說啊學姐!我要再等兩個月才能碰車了?!?/p>
跟泄憤似的,她端起手邊的冰檸檬水噸噸噸灌了幾大口。
時渠握著杯子湊上去跟她碰了碰:
“不好意思啊,咱們每次聊天都有更重要的事得說,就沒顧得上嘛。”
歲芊突然想到什么,正欲再問,看見歲婉去而復返,立即裝乖埋頭吃飯。
歲婉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她手里還拽著另一個女人。
她把那女人推到時渠面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