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第幾次了,
時渠:“姐姐?”
何夕已經(jīng)困得不想出聲了,她揉揉她的腦袋,表示自己有在聽。
時渠這次湊得更近了些,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說:
“我喜歡你,你是何夕,不是溫玨,不是譚文初……不是陸園,好多好多聲喜歡你,我攢了好多年,說不完啊……”
何夕親親她的臉頰:
“嗯,我都聽見了,這么多年的,都聽見了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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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,意識總是比眼睛更早醒來,而觸感又總是比意識醒得更早一點。
時渠覺得自己脖子上粘了一團(tuán)頭發(fā),迷迷糊糊的,閉著眼睛伸手就拽了一把。
“嘶——”
什么聲音?
時渠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,意識徹底回籠,記起床上還有個人。
何夕捂著腦袋縮進(jìn)被子里:
“姐姐要被你揪禿了?!?/p>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……”
時渠伸手去幫忙揉頭發(fā),
“我睡相比較差……”
居然沒有驚訝地跳開?
何夕扶著腦袋從被子里冒出來:
“昨晚的事你都記得嗎?”
時渠:“昨晚……喝得不太醉,又及時吃了藥,所以都記得。”
何夕松了口氣,
——不用再說一遍了。
但又有點羞恥。
她捂著臉緩了一會兒。
時渠摸到手機(jī)看時間,她的生物鐘已經(jīng)練成了,這個點絕對擦著鬧鈴前一點點。
果然:
“快六點了姐姐,要出發(fā)去化妝室了,齊玥會去找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