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被擦干的水漬,重新回到手指上。
時渠很害怕溺水的感覺。
她的童年所有跟水有關的故事可以說是慘烈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將她拋進潮水里的是何夕。
她唯一能攀住的支撐點,是她的肩膀。
她像這些年來主宰她的情緒一樣,主宰著她的身體。
而她,除了顫抖著將自己全部獻出,好像別無選擇。
她不再是失敗的奔月者,她將被月亮采擷。
原來快樂和痛苦到了極致,一樣是窒息的感覺。
時渠張開嘴大口喘氣。
何夕的手撫上她的脊背,指尖來回剮蹭后腰上的那幾截脊骨。
安撫的意味。
等她稍稍平靜下來了,便又開始新一輪的誘哄:
“怎么辦,好像更臟了,脫掉好不好?”
現(xiàn)在臟的是時渠自己的衣服。
她說“好”。
“姐姐……能不能換個地方……”
空蕩蕩的洗漱臺,撐得她腰酸。
何夕的手握在她腿彎,將她的膝蓋提起,貼在自己的腰上:
“去臥室可以嗎?”
這種時候還要征詢她的意見嗎?
時渠將腿盤在何夕姐姐身上,被托著從洗漱臺上抱下來。
軟軟地親吻她的臉:
“去哪里都可以,只要是和你。”
沒有任何阻礙的時候,時渠覺得剛才的觸碰還是保守了。
她無法消解自己的感受,只能雙手摟住何夕姐姐的脖子,壓下來同她親吻。
她吻得毫無章法,甚至有時候稱不上是吻,是緊貼、是舔舐、是輕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