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渠被她激起陣陣戰(zhàn)栗:
“嗯……只聽你的?!?/p>
“小渠……這么喜歡我啊……”
屋里的暖燈烘烤著空氣。
她的指尖好像帶著那年青石巷里,草莓冰激淋的味道。
勾得暑熱難耐的她口水止不住地流淌。
時渠喉間微動,引來何夕的輕笑:
“你說你之前來找過我好多次?但我好像從來沒看見過你?!?/p>
她動得更急促了:
“對……但是人太多……我沒擠進去,所以……沒見到?!?/p>
那時,何夕姐姐的身邊總是圍著那么多人,可只有她是多余的那一個。
何夕在見到那么多人的時候,其實不只一次地想過,這些人里會不會有時渠。
如果她擠進人群里去尋找,能不能找到她?
就像現(xiàn)在,她強硬地擠進去,去找她。
“嗚……”
時渠抓緊她的肩膀,低頭咬住下唇。
何夕彎腰,將那片被咬得發(fā)白的嘴唇接過來含吻:
“就沒有想過,私下里來找我?”
時渠得了喘息的空隙,晃著腦袋去抓清醒的意識:
“很難的……我好像被通緝……有她們在,很難找到你?!?/p>
何夕箍住她的腰,叼住她的耳垂低低地笑:
“小渠,倒是很好找到呢。”
“啊——”
時渠眼角泛著淚光,她抬起手,沒有再給自己擦眼淚,而是去摸何夕的眼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