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臉頰上,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何夕站起來給她看:“沒有?!?/p>
時渠拿著自己的碗去盛飯:
“那就好了。”
何夕跟上去,她從沒有這樣著急地想讓時渠問她那些事:
“其他的呢?你都不想知道嗎?”
“其他的我都看了呀,通報和文檔都寫得很詳細(xì)。”
她回身把碗擱在桌子上,抱住何夕,拍拍她的背:
“姐姐別想那些事了好不好,我不想聽到你說那些東西?!?/p>
她光看文字就覺得心疼,何夕姐姐要再回憶一遍,還要講給她聽,這不是自掀傷疤嘛。
果然,還是需要緩沖一下的。
何夕表示理解:
“我明天要去準(zhǔn)備庭審的材料,很抱歉給劇組帶來了麻煩,你們的工作還順利嗎?”
明天就要走了嗎?
后面還得訴訟、開庭,肯定又是一堆麻煩事。
時渠再抱了抱她才松開:
“順利的。那……明天你路上小心?!?/p>
時渠有些想和她一起去。
但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。
何夕見她這么說,更是加劇了先前的想法,
——時渠可能一時沒辦法接受她真實的樣子。
一頓晚飯吃得有些干巴,期間時渠還接了好幾個工作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