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夕卻是嘆了口氣:
“我倒是希望她跟我告狀?!?/p>
她說了一個日期:
“那天,她說去玩雪了,是你見了她吧?”
余鯨聽出她想算賬,氣得想笑:
“你真把她當小孩???她那天出事了?還是生病了?你不怪她自己亂跑,怪我見了她?何夕,你以前是挺講道理的一個人?!?/p>
“講道理……也要看是對誰吧?”
何夕已經不是七年前那個被公司捏著所有資源渠道的小演員了,她早已對余鯨的精神控制脫敏,她現在可以直白地講出自己想說的話:
“鯨姐你對自己喜歡的人,也這么講道理嗎?她受傷了、受委屈了,你也第一時間判斷她有沒有錯嗎?
我是沒辦法,她全身滾燙爬上我床的時候,我只會恨d市怎么下了這么大的雪?!?/p>
“咔嗒——”
余鯨把杯子摁在桌面上,噌一下站起了身。
她xiong腔起伏著,堵在里面的不知道是怒氣還是妒氣。
她指著何夕:
“你……”
深吸了好幾口氣,她終于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:
“沒人想聽你們這些私密事。”
她繞過半張桌子,站在何夕面前: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沒跟她說什么過分的話,我只不過是建議她把報復何晨這件事交給我來做,星海有更多的媒體渠道,如果交給我,今天的戰(zhàn)況會更熱烈。這不是你樂意看到的嗎?”
何夕不想被這樣俯視,所以她也站起來:
“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,星海官方賬號的那句話,不是誤發(fā)?”
余鯨聳肩:
“不管是不是,熱度都已經上去了?!?/p>
何夕:“可是副作用是星海出現在爭渡爭渡的話題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