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說完,她突然看著何夕舔了舔嘴唇,邀請到:
“姐姐跟我一起吧?!?/p>
她把測謊儀推上來:
“撒謊的人要喝果汁哦,誒?果汁呢?”
她又開始轉(zhuǎn)著圈地滿桌子找果汁。
何夕好像明白了什么:
“……你喝酒了?”
時渠趕緊搖頭:
“沒有沒有,是好喝的果汁,沒事了,不喝也沒關(guān)系,姐姐快把手放上來?!?/p>
何夕舉起手,加了個條件:
“那我回答一個問題,你就回去睡覺,好不好?”
時渠重重地點頭:
“好的。”
等何夕把手放好了,時渠雙手扶著測謊儀,眼睛從她凸起的腕骨一路看到瑩潤的指尖,然后停住不動了:
“姐姐你會跟我絕交嗎?”
“不會。”
滴——紅燈。
時渠盯著亮起的燈,表情好像要哭。
何夕立馬抽出手,慌忙解釋:
“這個不準的,小渠別信。”
時渠呆呆地愣了一會兒,然后用她那雙下垂的狗狗眼委屈巴巴地看著何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