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悠突然想起件事:
“時渠,你現(xiàn)在能喝酒了不?”
時渠:“能啊,我現(xiàn)在可能了,不過今天不行,我要開車?!?/p>
白云悠失望地嘆了口氣:
“那下次,下次找你喝酒!”
桌上的人陸陸續(xù)續(xù)開始喝酒。
秦沛菡是位酒神,喝蒙了對面的蕭悅和賀子衿。
白云悠和唐雅晴及時收手,沒太喝醉。
“都跟你們說了秦老師海量的哇,喝成這樣你們帶助理沒?”
“你們怎么來的???”
蕭悅:“沒,打車來的。”
“我送她們回去吧?!?/p>
時渠上前去幫忙扶賀子衿,
“秦老師,雅晴姐還有云悠,你們還ok嗎?我可以送兩趟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們清醒著呢?!?/p>
“我們幫忙把她們扶去車上吧。”
把蕭悅和賀子衿塞進后座,幾個人互相道別。
秦沛菡摸摸時渠的腦袋:“辛苦你啦,安全到家給我發(fā)消息哦?!?/p>
唐雅晴趴在她的車窗上:“你知道她們地址嗎?問不出來直接扔酒店去?!?/p>
白云悠趴的是副駕駛這邊的窗戶,她對著何夕嘴里不停念叨著:
“不畸形,不畸形,一點兒也不畸形……何夕姐姐啊,她的喜歡一點兒也不畸形,你別害怕?!?/p>
唐雅晴過來把她撈走了:
“醉了?醉了帶你去醫(yī)院掛水!”
白云悠一下子就站直了:
“沒有沒有,清醒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