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是誰的附庸。
何夕將手指chajin她的發(fā)絲,指尖觸到發(fā)根,那是最新的、她看著長出來的部分:
“你之前說過,喜歡在冬天留短發(fā),為什么?”
提起這事的源頭,時渠有點不好意思:
“這個嘛……其實跟我小時候有關(guān),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傳說,農(nóng)歷正月里剃光頭,會克死舅舅……”
何夕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時渠自己也覺得好笑,但她得忍住。
她神情嚴肅地給小時候的自己作解釋:
“我的舅舅們總是欺負我,我就想著把頭發(fā)剪短一點,滅滅他們的威風……”
何夕懂了:“那你還是手下留情了?!?/p>
時渠狠狠點頭:“對嘛!還是姐姐你懂我!姥姥說我不吉利,把我打了一頓,媽媽就說,冬天到了,長頭發(fā)洗起來很麻煩,容易感冒,所以她給我剪了,這件事才勉強算過去?!?/p>
何夕:“然后你就保留這個習慣了?”
“對,特別是讀中學的時候,冬天要穿厚厚的衣服,睡覺的時間又總是很緊迫,短頭發(fā)打理起來很方便?!?/p>
何夕收回手,放在時渠耳朵下面的位置比劃了兩下,然后壓著她的頭發(fā)收緊:
“短頭發(fā)的時小渠……看起來很可愛誒。”
她滿意地看她臉上飛起紅霞,然后湊上去親親,讓它紅得更漂亮一些。
手松開,長發(fā)落下來。
兩個人的口紅都暈開。
“坐過來好不好?”
何夕攬住時渠的腰,沒等她喘勻氣,就將人抱了起來。
車子里的燈光熄滅。
朦朧的月色里,何夕頂著一臉微微暈開的妝面,靠在座椅上同時渠對視。
時渠伸出指尖,去擦她唇角暈出來的那抹紅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