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渠放下手里所有的東西,張臂抱住何夕。
“我的愛可能有點幼稚,有點……理想主義,但我會盡一切努力,爭取跟你走得遠一些。我想首先要做的,就是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?!?/p>
那樣即使我們分開了,我也不會有遺憾的。
自從看了齊玥藏下的信,何夕就知道自己先前的猶疑是多么愚蠢。
——她居然一直去求證一件自己已經(jīng)得到的東西。
甚至捏在手里了,還要再三懷疑。
她總是考慮很多,
親吻醉酒的時渠是她做過最沖動的事,
那是一次多么正確的沖動。
何夕抱住懷里的女孩,像抱住一盞有裂痕的瓷器。
又像抱住自己軟得泛酸的心臟。
時渠感覺后頸上一涼。
何夕退開來,指尖沿著細鏈托起掛墜。
上面鑲著鉆石、珍珠、白玉和貝母。
時渠看不全,但她看得見它們整體的形狀。
是信封和玫瑰。
“嗯……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,結果被你的驚喜震撼到了,暫時拿它出來抵一抵?!?/p>
她抱住時渠怔愣住的腦袋,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
“我會盡快補上那份驚喜的,小渠等一等我好不好?”
時渠捏著那枚吊墜,這份禮物怕是比這片天幕下所有值錢的東西加在一起還要貴。
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計劃。
她只是想補全那場在海灘上錯過的相遇。
“姐姐你怎么還送我東西……”
何夕晃她的腦袋:
“只準你送我,不讓我送給你?。俊?/p>
“……”
就是有點被突如其來的金錢砸得暈乎乎的。
沒等時渠組織好一個回答,何夕便放開了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