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淑華狠下心兇她,
她說“這個孩子好像軟的吃多了,必要時得上點硬的才奏效。”
時渠嚇得乖乖去上學,陳淑華自己就坐在對面的咖啡店一直等她放學,然后當法:
“姐姐,跟我在一起,你是快樂的嗎?”
何夕沒辦法用語言去回答她,但時渠知道了答案。
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何夕,
在早晨清透的光線里。
像一張被揉皺的宣紙,雨滴打在折痕上,輕薄的紙張被浸透,水漬暈開、蔓延。
揪緊的、破碎的、濃烈的、失神的……
她撫上她的脊骨,像她從前安撫她那樣去撫平她的戰(zhàn)栗:
“那讓我們一直在一起吧,好不好?”
一直在一起……
何夕求之不得。
她握住她的手腕,貼上去吻她:
“好?!?/p>
日記本散落在地板上,攤開的那一頁,陳淑華寫到:
“我的女兒時渠,她一定不會像我一樣,她嫁的人會和她兩情相悅,她的丈夫會有一個完整而有愛的家庭、健全且正直的人格,他必須善良、溫和、忠誠、負責任,最好能經(jīng)常陪在她身邊,這樣,我才愿意把我的女兒托付給他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