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帶這么磨蹭的。
“別急呀?!?/p>
何夕握住她的腰,將她翻過去。
時渠開始哼哼:
“你就是在罰我……我不去了行不行?你……啊哈——”
何夕咬她的肩膀:
“不行?!?/p>
時渠想說,你沒有喝酒怎么也這樣難說話。
可她已經(jīng)說不出來了。
身體里像被塞了一臺破壁機,把她所有的話語和意識攪得支離破碎。
腦后的發(fā)帶結(jié)散開,卻因為淚水和汗水粘在臉上。
何夕去拆她手腕上的衣服,借著微弱的光舔吻細(xì)嫩皮膚上的紅痕。
時渠還未平息的戰(zhàn)栗又被激起,她靠在枕頭上無力地啜泣,凌亂的頭發(fā)糊在臉上頸上,她也沒辦法去整理。
是何夕撥開了它們,露出她哭紅的眼睛,她扯了張紙來給她擦臉,然后又開始親她。
她用一只手抓著那兩截被磨紅的手腕,另一只手向下。
時渠閉上眼睛的那一刻,她停住了。
“你可以阻止我,也可以掙開我?!?/p>
時渠掙開眼睛,主動去貼她的指尖:“我這么乖,你下次帶我一起好不好……”
何夕放開她,指腹撫上她沙啞的喉嚨:
“不用這么乖……
她的指尖陷進(jìn)去,卻仿佛被燙到,顫抖著抽出來:
“能不能不要這么乖了……”
時渠再次見到何夕的眼淚。
這次是因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