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……剛剛沒聽見?
時渠將手墊在腰后緩解疼痛,又問了一遍:
“我想問你今天為什么這么生氣?!?/p>
何夕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動作,手放過來,放在她后腰上,幫她揉被硌著的那一塊:
“因?yàn)榻裉煊腥艘优堋!?/p>
“逃跑?”聯(lián)合起訴的受害人嗎?那確實(shí)該生氣,“那怎么辦?”
何夕冷笑了一聲:
“怎么辦……她跑出去好久又回來了,還染上別人的味道,所以我把她洗干凈了?!?/p>
時渠:“……”
這怎么說的是我。
“我沒有逃跑。”
這件事很嚴(yán)重,必須說清楚,她伸出手:
“姐姐拉我起來一下?!?/p>
何夕將她拉起來,握住腰一提,又把她放回桌面。
“那你出去那么久,還一連去那么多天。和齊玥在一起很好玩嗎?”
時渠逗她:“不是你叫我去的嗎?”
叫你不讓我跟著你!現(xiàn)在吃醋了吧!
終于輪到我揚(yáng)眉吐氣了!
何夕不承認(rèn):“我沒有?!?/p>
時渠摸摸她的臉:“好,你沒有,我以后都會很早回來,去律所接你好不好?”
何夕摩挲她的側(cè)腰,突然有點(diǎn)委屈:“小渠是在認(rèn)錯嗎?”
時渠想起浴室那聲巴掌,打了個哆嗦:“認(rèn)錯了,但這次能不能不要罰我?”
回答她的是一瓶紅酒。
猩紅的液體倒在她臉上,順著臉頰、嘴角往下流,經(jīng)過下顎和脖頸,聚在鎖骨上,小小的一灘。
時渠嚇了一跳,何夕及時按住她發(fā)抖的身體:
“小渠喝光了我的酒,就要賠我一杯新的,這不算懲罰吧?”
何夕捧起她的身體,像捧住自己的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