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渠昨夜被按在大理石面上當酒器,冰火兩重煎熬,何夕卻醉得趴倒在她身上。
她爬起來收拾完桌面,還煮了醒酒湯哄她喝完,然后重新去浴室洗了個澡。
應(yīng)該是吹頭發(fā)的聲音吵到了何夕,她扯光她的衣服把她拖上了床。
“懲罰”,
時渠再也不想聽到這兩個字。
何夕的記憶混亂一片,腦海里零碎的畫面催使她掀開了被子。
磨紅的地方何止膝蓋和手臂,還有腰臀和……
“我昨天……打你了?”
時渠把被子卷回自己身上,連腦袋一起縮了進去:
“你說我不乖?!?/p>
何夕的手探進被子,觸到shi粘的一片:
“我碰這里了嗎?”
時渠縮緊了身體:
“有……也沒有?!?/p>
懂了,碰了,但沒做。
那她讓人趴在床上干什么了……
“姐姐你消氣了嗎?”
時渠露出半張臉。
消氣?
何夕恨不得穿回去扇昨天的自己。
老生些怪氣,
練氣功也沒有這么多氣的。
她拽住被子:
“小渠,過來讓姐姐抱抱好不好……”
表情完全不一樣,應(yīng)該是沒在氣了。
時渠披著被子靠過去,側(cè)身的姿勢,被何夕抬起大腿搭在腰上,手順著撫下去:
“還疼不疼?”
那只手在被她拍紅的地方輕柔撫摸,帶著憐惜和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