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……別以為我不混你們?nèi)ψ泳筒徽J(rèn)識制片人哦,盛青工作室,很有名的嘛,我有個做影視的客戶想搞她們很久了,時渠、汪諒、歲芊……都是小女孩,真是可惜……”
何夕已經(jīng)能想象到何晨此刻的樣子,她咬緊牙關(guān),恨意在身體里翻涌,令人作嘔。
何晨聽到她的干嘔聲,哈哈大笑起來:
“這就受不了啦?我的好妹妹,你說你逞什么強?幫我把這事解決了,你前二十年的人生秘密我就繼續(xù)幫你保守,要是沒解決了呢,那它就會出現(xiàn)在熱搜上,連同盛青工作室一起?!?/p>
何夕按滅手機,再次從陽臺回到會議室。
“還報警嗎?”
陳集優(yōu)問。
“報。”
-
時渠在片場忙了一天,拍攝計劃有變,所有的東西都要臨時重新整合,還有近期的準(zhǔn)備后期、送審、上架的工作。
她給何夕發(fā)了很多消息,都沒得到回應(yīng)。
她本想去酒店找她,可陳淑華來接她下班時撞了車,時渠接完電話第一時間掉頭往醫(yī)院跑。
還好,只是一點輕微擦傷,外加閃了腰,不用住院。
但是來都來了,她順便帶媽媽做了個全身檢查。
陳淑華腰不方便,時渠就減少了去片場的時間,把大部分工作都換成線上。
組里協(xié)商把何夕的戲份提前集中拍完,她殺青那天時渠在家收到她的告別:
——何夕:謝謝你小渠。
——何夕:我馬上回來。
趕在除夕夜之前,何夕回到了d市。
這里確實高樓林立,但每一處熟悉的街景對她來說都是噩夢。
她沒有陸園那樣好的運氣,
這些樓宇像是鐵釘,藏在繁華的蛋糕里,她被按上去的每一次掙扎都顯得無理取鬧。
他們恨不得扎穿她,然后夸她流出來的血像是香甜的草莓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