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回家?!?/p>
“好。”
“就這么怕我偷偷把你帶去醫(yī)院???”
“才沒有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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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晚上,時渠還是睡在另一間臥室。
感冒的病程有好幾天,她還沒有痊愈,不想半夜咳嗽把何夕吵醒,況且她還得進行一些秘密行動。
——齊玥目前找到的人,已經(jīng)可以拉一個小群聊了。
群聊里的內(nèi)容信息量很大,她總?cè)滩蛔∪ゲ榭?,然后歸納、整理,順出邏輯線、標(biāo)出重點……這么做的結(jié)果就是到凌晨才入睡。
腦子里塞了太多東西,睡到一半猛然驚醒,意識清醒的那一瞬間,雜亂破碎的夢境潰然消散,身體的不適逐漸清晰。
她后知后覺,應(yīng)該是做了個噩夢。
d市的冬天可真冷啊,夢里都飄著雪。
時渠拽緊被子,翻了個身,撞進一片暖融融的柔軟。
嗯?
她睜開眼睛,屋子里遮光簾拉得嚴實,一絲光都沒有。
但是呼吸聲和體溫切身可感。
干燥尖銳的疼痛扯著她的咽喉,時渠退開一些,輕手輕腳地下床去喝水。
走到中央島臺,氛圍燈穿透玻璃杯,在大理石桌面上碎成晶瑩的光斑。
水紋蕩漾,時渠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把鞋子穿錯了。
兩只不一樣的顏色。
再次提醒她剛剛的觸感不是幻覺。